看到周圍亂糟糟的環境,寧慈沒有過多收拾,頂多清理清理垃圾,他向來是知道規矩的。
吳邪一覺睡醒,周圍的垃圾被整理丟出,連吃完了堆到一邊的泡麵桶也被拿了出去,補上了新的泡麵。
自從那天過後,他不知道哪來的毛病,跑去寧慈那兒要了洗衣液和沐浴露。
壓根不在乎這些事的人,把衣服什麼的全部洗乾淨,湊近一聞忍不住皺了皺眉。
怎麼沒味道....
單純的皂角香沒有什麼出彩的地方,寧慈對自己向來不捨得用貴的,他心裡還奇怪,吳邪有好的不用,用他的做什麼。
歪頭一看,吳邪不知道在聞什麼,寧慈頓時懷疑他的病情是不是更加重了。
“吳邪今天風挺大,我做點燉梨和酒釀圓子你吃嗎?”寧慈弱弱問道。
吳邪朝他看去,招了招手:“你過來。”
寧慈聽話走過去,吳邪往自己身上抹了抹沾滿水跡的手,拽住他的衣襬如小狗般聳了聳鼻子,淡淡的香氣好像裹滿了陽光 。
寧慈不敢動,不敢問,好半天等吳邪看他才開口:“怎,怎麼了嗎?”
“你是不是沒把你的洗衣粉給我,還是說你洗衣服有別的妙招?”吳邪皺眉問,“怎麼會沒味道呢...”
“什麼味道啊?”寧慈聞了聞袖口,一臉奇怪。
他討厭那些洗衣粉燻鼻子的香味,因此自己的洗護用品幾乎沒什麼味道。
吳邪到底在說什麼?
吳邪一時無言,他總不能直接說自己喜歡人家身上的味道吧...
他鬆開手,站起身說:“你平常怎麼洗衣服的給我演示一下,用什麼,怎麼用,都別落下。”
“什麼,洗衣服?”寧慈苦著張小臉,滿臉的不情願,“現在天冷了,我...”
“給你錢。”吳邪一秒看出他的意思,“只是演示演示,你教我怎麼洗,洗完給你三百。”
“五百。”
乾洗店都沒他黑。
吳邪沒轍,點了點頭。
他真的很喜歡那道氣味,讓人覺得安心,心境平和的味道,對於他難纏的頭痛,有著難以形容的效果。
不過吳邪還是有些奇怪,他的嗅覺越發不好了,聞不到氣味是常有的事,怎麼唯獨他身上的氣味....
拿了錢,寧慈美滋滋坐下身開始洗衣服,跟吳邪的洗法沒多大區別。
吳邪在旁邊蹲著看,注意到他發紅的指尖和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裹上創口貼的手指皺了皺眉,“算了,我來吧。”
“那錢還給嗎?”寧慈警惕問道。
“給。”吳邪無奈,語調裡夾雜著難以察覺的寵溺,“小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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