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外出,解雨臣看見他多少有點人樣,好歹知道清清鬍子,理理髮了,打趣問:“不是不需要嗎?我給你介紹的這個人好吧。”
“就還行。”吳邪清了清嗓子,想到什麼湊近說,“小花咱們是發小對吧?”
解雨臣警惕地看向他:“你又想借錢?”
“那倒不是,我想要人。”
“寧慈?”
“猜對了,真聰明。”吳邪抿了抿唇,莫名有點抽菸的念想。
焦灼的內心並不煩躁,反倒有些期待。
解雨臣深深看了他一眼,搖頭道:“不行。”
“為什麼不行?!”吳邪沒想到他會不答應,他了解過,寧慈並不是什麼重要角色。
解家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作為不需要改姓的外姓人他明顯沒進入解家的核心地帶。
其實就算進了,他想要,解雨臣也會給,只是....
“他不行。”解雨臣摸出煙盒,遞給他一支菸,算作安撫,“他想出去,離這裡遠遠的,吳邪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吳邪頂了頂腮肉,沒吭聲。
解雨臣動了放寧慈走的心思,而他呢...
“待在我身邊也頂多是和王盟一樣。”吳邪依舊不肯放棄,沒有原因的。
“我沒幾個知心人,小花難道在你眼裡,我會要了他的命,還是會讓我豁出命來幹什麼?”
“我沒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吧。”
“那你要他做什麼。”解雨臣叼了根菸,倒也沒把話說太實,“你要他的事,他知道嗎?”
吳邪眼神一沉,逃避似得咬住菸頭:“總會知道的。”
“為什麼不告訴他?”自小見慣了人心的解雨臣瞭解所有人,更瞭解吳邪,
“你知道他不會願意,換句話說,你還不敢問他願不願意。”解雨臣發自真心問道,
“他是個可憐人,吳邪,你想做什麼?”
面對他詢問的視線,吳邪啞口無言。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他想要他什麼,他為什麼要他?
他並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寧慈可能不會同意,就像解雨臣說的那樣,他想出去。
只要想出去,哪怕是他的身邊也依舊沾染著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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