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他的會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好看的,強勢的,嬌氣的,又或者沒那麼好的...
那孩子呢?
是像他多些還是像那個女人多些。
如果是像他,定是...
“他不能結婚。”吳邪語調顫動,卻透著異常的堅定,“他這樣的基因結婚生子就是造孽!就是耽誤別人!”
“小花——”
吳邪一扭頭,正好對上解雨臣好像在看什麼怪人的眼神。
甭管怎麼回事,吳邪硬著頭皮還很苦口婆心的勸說起來:“小花,你不能見他這麼禍害人家啊,好歹是解家出來的人。”
“殺人放火和結婚生子,這倆很難選嗎?”解雨臣很奇怪的看著他,“吳邪,你不覺得你有點怪嗎?”
“我怎麼了?我這不挺好的嗎?”吳邪難言煩躁地抽了口煙。
解雨臣欲言又止:“如果真是我猜的那樣,我會很後悔把他送到你身邊。”
吳邪立馬朝他看去,狹長的眼眸微眯,解雨臣清晰的在裡面看出了些許敵意。
他意味不明道:“反正你已經給了,哪有送出去的人往回要的道理,我已經好點了,你不剛說了嗎?”
是好了,沒那麼像死人的。
越來越像瘋子了。
忙完回去,又是一次無功而返。
吳邪回到院子裡,手裡還拎著一個小禮盒,裡面正是路過寺廟買下來的藏銀平安符戒指。
他見過寧慈的手,骨節分明白皙的能看見血管的顏色,這樣的手戴戒指一定好看。
想到這點,吳邪的腳步不禁加快了些,也不管送戒指是不是有點過於親近了,開啟房門,正要開口發現房間裡並沒有人。
他皺了皺眉四下看去,也不在廚房。
這是出去了?
下午四點多,快飯點,估計是去買菜了吧。
吳邪心裡想著,把戒指放到房間裡就準備出去找找,結果沒在市場裡找到他,反倒在回來的路上,看見從別人車上下來的他。
“寧醫生這幾天麻煩你了,我爹他脾氣不好,也只有您才能製得住他。”
打扮溫柔得體的女生跟在他身邊,臉上掛著親切的笑,看他的眼神快拉上絲了。
“沒關係,老爺子只是年紀大了,加上身體難受,找不到說話的人。”寧慈囑咐兩句過後說,
“昨天需要動手術的,我給弄好了,以後要還有這樣的活,還需要李小姐多多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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