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指間還停留在他微敞的領口上。
吳邪大步走來,一下把人拽到身後,眼神盯著李小姐,卻在對寧慈問,“怎麼回事,解釋一下。”
“我,李小姐是我的朋友。”
“朋友?誰家朋友動手動腳的,我怎麼沒聽說過你有這號朋友。”吳邪說話夾槍帶炮,看李小姐的眼神,恨不得剜下人家一塊肉下來。
寧慈一臉懵圈,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他有什麼朋友告訴他做什麼?
不過大約是被握著手腕握疼了,寧慈掙扎兩下說:“吳邪你先放開我。”
“放開你幹嘛,跑去跟別人交朋友,寧慈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來這兒是幹嘛的嗎?”吳邪轉過頭盯著他。
近乎死亡凝視的視線下,寧慈更心虛了。
他弱弱的低垂下腦袋。
李小姐開口了,滿臉的笑容不達眼底:“敢問您是寧醫生的父親還是..什麼旁得親人。”
“沒想到寧醫生的家教這麼嚴,我是李月如,這些天寧醫生幫了我很多忙,我很感謝他。”
笑裡藏針的話語,別管寧慈聽沒聽出來,反正吳邪算是被刺到了。
父親?
他有這麼老?!
吳邪面色陰沉下來,皮笑肉不笑:“感謝多給錢就好,什麼感謝的,光會動動嘴皮子那還是別說了,沒誠意,沒良心,沒腦子。”
“吳邪...”寧慈弱弱開口,不太想他這麼和李小姐說話,“李小姐是我的朋友。”
“你閉嘴,滾進去。”吳邪冷冷道,“我一會兒再跟你算賬。”
寧慈不服氣地撇嘴:“我交個朋友怎麼了?”
“你那是正經交朋友了!”吳邪氣的頭疼,太陽穴一漲一漲的,比火大,他能活吞了寧慈,“別等我和你吵,進去!”
“吳先生就算是當爹的,寧慈這個年紀也至於這麼嚴吧。”李小姐含笑問道,故意越過他去問寧慈,
“寧醫生,這位先生..不怎麼禮貌啊。”
“滾犢子,禮貌你媽。”吳邪懶得和她廢話,拽著寧慈就往院子裡走。
寧慈沒轍,偷偷對李小姐比了個手勢,小聲道:“你別生氣,他腦子有病,別和他一般計較。”
別管李小姐聽沒聽見,吳邪算是聽見了。
把人拽進院子,吳邪一把關上院門,獰笑著問:“我有病?”
“寧慈你是來照顧我的,我沒回來你還找好下家了!”
“你是覺得我死了還是覺得我被人找到家門都察覺不到!”
語氣裡莫名的怨懟讓寧慈更加心虛,他試圖辯解道:“我只是幫個忙,不影響照顧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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