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劍安靜地躺在他手裡,劍身不再發燙,也沒有再震動。
但它整個劍體都散發著一種極其微妙的氣息。
那不是喜歡,也不是憤怒,更像是一種“我已經懶得說你了你愛怎樣就怎樣吧”的認命。
江雲瑾當然沒有察覺到這種微妙的情緒變化,就算察覺到了,他也只會認為那是他的媳婦在“害羞”或者“感動”。
畢竟誰會不喜歡好看的東西呢?沒人會不喜歡的,對吧?
他把劍舉得高高的,對著太陽,左看右看,越看越覺得好看。
寶石排列得像一條彩色的河,從劍脊蜿蜒流淌至劍柄,每一顆都卡得嚴絲合縫。
“我真是個天才。”他由衷地感嘆了一句。
然後他握著劍起身,試著挽了一個劍花。
劍身劃過空氣的時候,帶起一道細碎的光痕——寶石折射日光,在空氣中拖出一小片彩虹般的尾跡。
江雲瑾更開心了:“你看!多好看!”
劍沒有回應他。
但他能感覺到劍身微微顫動了一下。
那是一種他熟悉的變化——劍在不高興。
江雲瑾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劍,又看了看那一排亮晶晶的寶石,困惑地皺了皺鼻子:“你怎麼又不高興了?這不是挺好看的嗎?”
劍身輕輕震了一下。
“你是覺得顏色排得不好看?”江雲瑾認真研究起來,“那要不我把這顆紅的跟這顆藍的換一下?或者把劍柄上這排小的拆掉幾顆?還是你覺得太密了?你要是覺得太密了,我就拆幾顆下來。”
劍:“……”
江雲瑾渾然不覺,反而繼續對著它說話:“媳婦,我好想你啊,雖然你不在我身邊,但我每次遇到什麼好玩的好看的,都會想著你要是也在就好了。”
靈劍毫無反應。
江雲瑾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你總是一聲不吭就離開,這是為什麼呀,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可我都不知道你為什麼生氣……你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你告訴我嘛。”
靈劍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江雲瑾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變得得意洋洋起來:“不過就算媳婦你不在,我也沒用別的劍,真的,一次都沒有。”
靈劍這才像是滿意了一般,嗡鳴了一聲,像是在回應他。
江雲瑾知道自己的劍這是消氣了,於是,他高高興興地把靈劍往肩頭一扛,站起身來。
“走吧走吧,麻煩都解決了,可以好好瀟灑一下了。”
此刻他心情好得幾乎要哼出調來。
那顆碧靈珠已經穩妥地收進了儲物袋,渾身雖然還隱隱作痛,但體內那股枯竭後重新充盈起來的靈力,反而比之前更加凝實了幾分。
。青純火爐得鍊淬是倒事本的跑逃和打捱,說不的別,練歷的年五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