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認知再次撞擊崔青梧胸腔的時候,他依然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堵住了,酸澀而發燙。
當初他還很奇怪,為什麼她會他們藥谷的祖傳針法。
她當初說是她的一個叔叔教她的,卻一直不肯說那位叔叔是誰。
如果……那位叔叔就是他自己呢?
崔青梧被這個想法一驚。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也是叔叔教的藥谷針法。
要知道,只有藥谷之人才能學這些針法。
他叔叔會這些,必然是藥谷的人
他當初只以為她隱瞞是因為怕說出她叔叔名字會導致她叔叔受罰。
畢竟藥谷針法不得外傳。
可如今想想,也許還有另一種可能。
那就是,她叔叔就是他崔青梧。
所以她當初無法開口。
崔青梧被自己這個猜想驚得心跳加速。
但他卻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而且,她當初見他,不似第一次見到陌生人的樣子,反而十分興奮,像是見到了熟人一般。
可他還是想不明白,如果她就是現在的江雲瑾的話,那是怎麼去到他們那時候的呢?
目前四界沒有這種能回到過去的可怕力量,如果有的話,那將會引起巨大的轟動。
想到這,崔青梧頓時不敢深究下去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絕不能讓別人知道。
否則,這會給他帶來災禍的。
他絕不能讓他有事。
崔青梧慢慢闔上了眼。
江雲瑾扎完最後一針,收回靈力,把銀針一根根拔出來重新放進藥匣。
又探了一次崔青梧的脈,確認寒氣已經壓制住了大半,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江雲瑾往地上一坐,拿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好了,應該能管兩天,你這兩天別碰涼的,藥得按時喝,要是再犯就傳訊給我。
他絮絮叨叨地叮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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