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點頭,沒有多想:“那我師尊跟您交情應該不錯?不過。他很少跟我提起以前的事。”
季塵霄的笑容淡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他大約是不太願提。”
說著,他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動作比他方才的坐姿要自然幾分。
但江雲瑾注意到他端杯的手在觸及杯壁時,指尖不易察覺地顫了一下。
“您……是不是很緊張?”江雲瑾忍不住問了一句。
季塵霄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為何這麼問?”
“因為您一直繃著。”江雲瑾歪了歪頭,目光坦蕩,“我見過不少話少的人,我師尊就挺沉默的,但他話少的時候是放鬆的,您不一樣,您好像一直在‘端著’,像是怕說錯什麼一樣。”
季塵霄沒有回答。
他把茶杯放回桌面,指尖在杯沿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尋找合適的措辭。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聲音才再次響起,比方才輕了幾分:“我……只是很久沒有見過客人了,不太習慣。”
江雲瑾識趣的沒有繼續追問,只是低頭又喝了一口茶,目光落在季塵霄覆著白綾的眼睛上,忽然說了一句:“您的眼睛,是一直都這樣嗎?”
季塵霄的呼吸微微一頓。
他沉默了片刻,聲音平穩地答道:“很多年前為了推演一樁重要的事,耗損了太多靈力,之後便看不見了。”
“那您後悔嗎?”江雲瑾問。
季塵霄的手指在膝頭微微收攏了一瞬。然後他搖了搖頭:“不後悔。”
他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沒有再追問那個問題,而是自然而然地換了話題:“季前輩,天衍宗的雪景很好看。”
季塵霄微微一怔,隨即彎了一下嘴角:“你若喜歡,可以多住幾日。”
江雲瑾咧嘴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
江雲瑾在天衍宗住了下來,日子過得比想象中有意思得多。
天衍宗的雪幾乎不停,每天清晨推開門,總有一層新鮮的白鋪滿石階和屋簷。
江雲瑾起初還覺得新鮮,踩在雪地裡咯吱咯吱地響,後來就開始琢磨怎麼找點樂子。
季瑜安每日晨課結束後,會來客居的小院找他。
這天他從迴廊盡頭走過來,就看見江雲瑾蹲在院子裡,手裡捏著一團雪,正對著院牆上一隻落單的雪雀比劃。
“你做什麼?”季瑜安在廊下站定。
“打雪仗。”江雲瑾頭也不回,手腕一抖,那團雪直直地飛出去,精準地砸在雪雀旁邊的牆壁上,蓬地散開一片白粉。
雪雀受驚撲稜稜飛走了,江雲瑾倒也不在意。
反正他也不是衝著打中而去的。
”?嗎打相互該應是不……仗雪“:困些有,他著看安瑜季
”?打我跟要你“:來起了亮睛眼,頭回地猛瑾雲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