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瑾:“不能給我一個狂拽酷炫的身份嗎?”
冷酷無情的系統:“不能。”
江雲瑾:“……”
他沿著街道走了一段路,目光掃過兩旁的店鋪和行人。
幾百年前的修仙界與他所在的時間很不一樣。
最明顯的是,這裡沒有人用靈機。
路上遇見的修士們互相傳訊用的是紙鶴,大大小小的紙鶴在空中穿梭。
有的還拖著靈光尾跡,看著倒也有幾分意思。
“紙鶴傳訊。”江雲瑾看著一隻從他頭頂飛過的紙鶴,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微妙的感慨,“師尊和賀蘭叔叔真適合這裡。”
麻雀:“什麼?”
“沒什麼,想到了故人。”江雲瑾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我們現在要去哪?”
“先去最近的坊市賺靈石。”麻雀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為了貼合你現在的身份,也為了不擾亂因果,你的儲物袋被我沒收了,現在你身上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所以,你的第一件事是活下去。”
江雲瑾:“……”怎麼感覺像是被搶劫了一樣。
幾息後。
江雲瑾蹲在坊市角落的牆根底下,把系統給他的那面銅鏡舉到面前,仔仔細細地端詳了一會兒。
鏡子裡映出來的還是他那張臉,眉眼精緻,唇紅齒白。
但系統為了以防萬一,將他的臉稍微改柔了一點,看起來還真有點雌雄莫辨的意味。
並且,當他張嘴試著說了一句“咳,這位仙長——”的時候,從喉嚨裡傳出來的聲音也變成了一道清凌凌的少女嗓音。
“……只有這個嗎?”江雲瑾轉過頭,看向蹲在他肩頭的小麻雀。
麻雀歪了歪頭,語氣毫無波瀾:“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變聲器用掉了最後一點積分,它只能變一種聲音,無法多聲音轉換。”
“……行吧行吧,看你這麼窮酸,我也不要求這麼多了。”江雲瑾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忍不住嘀咕,“不過……要穿裙子也就算了,還得連聲音也變,真夠嚴謹的。”
半個時辰後,坊市東街的拐角處,多了一個算命攤。
一張破舊的矮桌,桌面上鋪著一條從系統那兒摳出來的半舊藍布,藍布上寫著兩行字——
天衍真傳,一卦千金,算不準不要錢,算準了加三成。
旁邊還蹲著一隻灰撲撲的麻雀,面前擺著一隻空碗,像是隨時準備接客扔銅板。
江雲瑾坐在矮桌後面,面前還扣了一頂舊斗笠,把半張臉遮在陰影裡。
他清了清嗓子,朝路過的行人開口:這位仙長,我看你印堂發黑,近日怕是有血光之災啊——
被叫住的是個揹著藥簍的散修,約莫三十出頭,聞言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
?命算攤擺來出敢就?大多才你,子片頭丫小……
。卦一你送費免先我,信不是若長仙,笑一眼眯,臉的分過得亮漂張一出,推了推上往笠斗把瑾雲江。要重才準不準,要重不齡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