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修將信將疑地站住了,大約是被他那張臉晃了一下,嘴上還強撐著:行,你算,算不準可別怪我掀你攤子。
江雲瑾裝模作樣地掐了掐指,天衍術在體內無聲無息地轉了一圈,因果線的脈絡清晰得像是有人把答案攤開了放在他面前。
他睜開眼,用一種極其篤定的語氣開口:仙長最近丟了東西。
散修的表情微微一變。
丟了一隻儲物袋,綠色的,裡頭裝了三株剛採的赤焰草和一本手抄的丹方。
散修的臉色徹底變了,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你、你怎麼知道——
你昨天在坊市西頭的茶攤歇腳時,把它落在了桌底。江雲瑾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你現在回去,還能拿回來,那個攤主還沒來得及發現。
散修愣了兩息,然後猛地轉身就往西頭跑,跑了兩步又折回來,從懷裡摸出一把碎靈石往桌上一拍:多謝小仙長!然後頭也不回地跑了。
江雲瑾低頭看了看桌上那堆碎靈石,粗略一數,大概夠買半個月的饅頭。
他滿意地把靈石收進袖中,偏頭看了一眼蹲在桌角的系統麻雀:怎麼樣?第一單開了個好頭。
麻雀歪了歪頭:你的天衍術用得還挺順。
那是,畢竟季前輩教得好。江雲瑾得意洋洋地把斗笠重新壓低。
第二個來的是個穿鵝黃衫子的年輕修士,約莫十七八歲,眉眼間帶著一股藏不住的焦慮。
她在攤前站了站,躊躇了一會兒才開口:你……你真的算得準嗎?
算不準不要錢。江雲瑾示意她在對面坐下來,姑娘想算什麼?
修士絞著手指,臉微微泛紅:我、我想算姻緣。
江雲瑾眨了眨眼,然後認真地掐了掐指,天衍術的脈絡在指尖流淌了一圈,他睜開眼,用一種極其真誠的語氣開口:姑娘,你三個月前在城東月老廟求過一支籤,對吧?
修士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你、你怎麼知道——
那支籤是下下籤,說你今年姻緣無望。江雲瑾不緊不慢地繼續道,但其實你求籤的時候,旁邊蹲著一隻橘貓,你摸了一下它的尾巴,對吧?
修士愣愣地點頭:……是、是摸了一下。
那支籤的靈驗程度被那隻貓的妖氣干擾了,所以作廢了。江雲瑾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你真正的姻緣其實已經來了,就在你左邊三步遠的地方,那個正在買糖葫蘆的、穿藍衫的散修,他看了你三眼了。
修士猛地轉頭,果然看見不遠處一個穿藍衫的青年正舉著一根糖葫蘆,目光躲閃地往這邊瞟,對上她的視線後整個人猛地一僵,糖葫蘆差點掉在地上。
修士的臉騰地紅了。
江雲瑾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卦我也不收你千金了,就收五十靈石好了,另外,你得替我去隔壁鋪子買一籠包子。
修士聞言,立馬連連感謝,從懷裡摸出靈石放在桌上後,又飛奔去買了一籠熱騰騰的包子塞到江雲瑾手裡,然後紅著臉朝那個藍衫青年的方向跑了過去。
江雲瑾低頭啃了一口包子,滿意地眯起眼。
麻雀站在桌角,歪著頭看著他:你方才說那支籤被貓妖氣干擾了,是真的嗎?
假的。江雲瑾坦然承認,但這姑娘需要一點勇氣,我給她推一把,有什麼問題?
。題問麼什沒……:句一了說,刻片了默沉雀麻
。隊長了起排前攤命算的瑾雲江,日半的來下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