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拭雪則在靠近大殿入口處找到了一面破損的銅鏡,似乎有些來歷,但他只是多看了一眼,沒有拿走。
江雲瑾經過的時候,順手把那面銅鏡扔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裡:“這麼好的東西,既然看見了,當然不能放過。”
應拭雪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銅鏡已經消失了。
“那面銅鏡有靈力波動。”應拭雪道。
“所以我幫你收了,以免它作妖。”江雲瑾笑得坦蕩。
季塵霄在一片廢墟中翻出了一隻巴掌大的琉璃瓶,裡面還殘留著幾滴泛著琥珀色光澤的液體,在微弱的光線下流轉出細碎的虹彩:“這個倒是有點意思,像是某種古釀的餘液。”
“古釀?”江雲瑾幾步湊了過來,“讓我聞聞。”
季塵霄把琉璃瓶遞給他。
江雲瑾拔開塞子,一股清冽而綿長的香氣逸散出來。
但他不禁想起了自己上次得到來歷不明的酒後的下場,感覺自己的腰開始隱隱作痛了。
於是,他果斷把琉璃瓶還了回去:“確實有點意思,你收好。”
季塵霄挑了挑眉:“難得你居然沒順手拿走。”
“這次是真大方。”江雲瑾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轉身繼續往更深處的方向摸去。
這座宮殿比他們最初預想的要大得多。
看似斷壁殘垣之下,藏著無數被時間和塵埃掩埋的角落。
越往深處走,靈氣的濃度似乎越高。
江雲瑾在一處半坍塌的牆壁後面發現了一隻玉盒,玉盒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封蠟,靈力封存得極好。
他撬開封蠟,開啟玉盒,裡面靜靜躺著一顆拳頭大小、通體溫潤的淡藍色珠子,表面隱隱有波紋流動,像是一小片被凝固在琥珀中的海洋。
“水靈珠?”賀蘭玉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他身後,目光在那顆珠子上停了一瞬,語氣帶上一絲意外,“品相居然這麼好。”
“值錢嗎?”江雲瑾問。
“值錢。”賀蘭玉說,“這東西放到外面的拍賣會上,至少能拍出十萬上品靈石。”
江雲瑾二話不說把玉盒扣好塞進了儲物袋。
接下來半個時辰,他們各自收穫不小。
江雲瑾幾乎把儲物袋塞得鼓鼓囊囊,已經快要系不上了。
他開始考慮要不要把外袍脫下來臨時裹著,再打個包袱扛在肩上。
帶著這個想法的江雲瑾隨便轉進了一間偏殿。
可就在石門被推開時,江雲瑾的動作忽然頓住了。
石門後方的石室與之前那些截然不同——沒有靈光流轉的晶石,沒有散落的器物,只有一面巨大的、光滑如鏡的黑色石碑矗立在石室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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