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你要去找季塵霄?”
“嗯,還令牌。”江雲瑾挑了挑眉,“這客卿的身份確實方便,但比武的名額我總不能一直看著別人打吧?”
他推門走出去,沿著山道一路下山,腳下生風,連路邊的野花都懶得低頭看一眼。
到天衍宗的時候,守門弟子早已經被季塵霄打過了招呼,連通報都不需要,直接側身讓了路。
江雲瑾穿過幾道迴廊,根據季塵霄之前紙鶴傳書給自己的路線找到了他的住所。
季塵霄正半倚在窗邊的軟榻上,手裡捏著一卷書。
他今日穿了一件銀白滾金邊的寬袍,長髮半束,幾縷碎髮垂在額前,襯得那張臉愈發明豔三分。
他聽見腳步聲,抬眸一看,嘴角就彎了起來:“喲,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你上回說要玩夠了再來還令牌,這一玩就是快半年,我還以為你把我和這塊令牌都忘了。”
江雲瑾走到他面前,把那枚令牌放在他手邊的矮几上,語氣乾脆利落:“我是來還令牌的。”
季塵霄的笑意微微一凝。
他低頭看了看那枚令牌,又抬頭看了看江雲瑾:“……還令牌?”
“對。”江雲瑾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我不當天衍宗的客卿了。”
季塵霄坐直了身子,放下手裡的書卷,目光帶著一絲審視:“怎麼忽然就不當了?玉京山有人欺負你?”
“沒人欺負我。”江雲瑾搖了搖頭,“是因為最近不是有比武嗎?各個宗門之間那個。”
季塵霄反應了幾息,然後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出聲來:“你——就因為這個?你想參加比武,但客卿身份沒法參賽,所以就把令牌還回來了?”
“對。”江雲瑾理直氣壯,“我不能看著別人在臺上打來打去,我卻只能在下面嗑瓜子,這我忍不了。”
季塵霄看著他這副“為了打架連客卿都不當了”的架勢,笑得肩膀直抖:“那你打算去哪?回玉京山當弟子?玉京山肯收你?”
“他們說了,只要我辭去天衍宗客卿的身份,就讓我進玉京山當內門弟子。”江雲瑾下巴微揚,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已經說好了。”
季塵霄的笑容微微頓了一下:“玉京山的內門弟子?”
“對。”
“直接進內門,不用從外門開始?”
“對,說是看在我天賦異稟的面子上,破格錄取。”
季塵霄的表情微妙了一瞬:“……玉京山對你倒是不錯。”
江雲瑾聽他這語氣,挑了挑眉:“怎麼,你捨不得我?”
“我——”季塵霄被他這句直球問得噎了一下,耳根浮起一層薄紅,但他很快調整好表情,重新靠回軟榻裡,擺出一副“我無所謂”的姿態,“我只是覺得你這人挺有意思,你要走,我自然不會攔你,反正你那令牌也還了,咱們之間清賬。”
他嘴上說著“清賬”,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江雲瑾臉上多停留了一瞬:“那你以後還會來天衍宗嗎?”
“當然來啊。”江雲瑾站了起來,拍了拍衣袍,“雖然不當客卿了,但我跟你的交情還在嘛,等比武結束了我再來找你玩。”
季塵霄看著他,嘴角那抹笑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像是放下心來的鬆動:“行,那就說好了,比武結束之後,記得來。”
。去出了走步大轉,手揮了揮他衝瑾雲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