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侯夫人早逝 ,鎮南侯對夫人一往情深,沒有再娶續絃,夫人留下了一子,便是現在的鎮南侯世子,鎮南侯還有一子是妾室所出,鎮南侯偏愛長子,但長子出息,儘管二公子母子不忿,但仍舊被世子狠狠壓住一頭。如今鎮南侯世子被送去了京城,二公子母子的心思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鎮南侯府的書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鎮南侯二公子韓逸風陰鷙的臉龐。他坐在書案前,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公子,有要事稟報。”一名手下急匆匆地進入書房,跪在二公子面前。
二公子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何事?”
“公子,屬下得到訊息,京城那邊傳來訊息,說是皇帝病重。”手下低聲說道。
“哦?”二公子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喜色,“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公子。”手下肯定地點了點頭。
二公子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真是天助我也。這下,我得好好謀劃一番了。”
他轉身回到書案前,坐下開始寫信。寫完後,他將信遞給手下:“你立刻派人將這封信送到京城,交給我們的人。”
“是,公子。”手下接過信,恭敬地退了出去。
書房內,只剩下二公子一人。他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夜色漸濃,鎮南侯府內的燈火依舊通明。二公子匆匆穿過長廊,心中忐忑又充滿期待。他知道,這次的訊息,或許能成為他撼動世子地位的關鍵。
來到鎮南侯的書房前,二公子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後輕輕叩響了門扉。
“進來。”書房內傳來鎮南侯沉穩的聲音。
二公子推門而入,只見鎮南侯正坐在書案前,翻閱著一些文書。他走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一禮。
“父親,我有要事稟報。”二公子走到鎮南侯面前,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鎮南侯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盯著二公子,眉頭微皺:“何事如此緊急?”
“是關於京城的訊息。”二公子深吸一口氣,壓低了聲音,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而有力,“是關於京城的訊息。皇帝病重,恐怕時日無多了,朝中混亂,此時正是我們起事的好時機。”
鎮南侯聞言,臉色一變,但隨即又恢復平靜:“此事當真?事關重大,你如何得知這個訊息?”
“千真萬確,父親。”二公子肯定地點了點頭,“我在京城有些人手,他們傳來的訊息絕對可靠。”
鎮南侯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這個訊息的真實性。他更信任自己的長子,因為長子一首以來都表現得穩重可靠,而且長子也在京城,但至今未有訊息傳來。而且,他也知道二公子一首對世子之位虎視眈眈,難保這個訊息不是二公子為了動搖世子地位而編造的。
二公子見狀,心中一動,趁機上眼藥道:“父親,大哥雖然才幹出眾,但未必事事都能洞察先機。這次的訊息,或許是他疏忽了,也或許是有人故意瞞著他。但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忽視這個訊息的重要性。”
鎮南侯眉頭緊鎖,似乎在權衡利弊。但這次的訊息如果真的屬實,那確實關係到整個家族的未來。
“你確定你的訊息來源可靠?”鎮南侯再次問道。
“絕對可靠,父親。”二公子信誓旦旦地說道,“我願意以性命擔保。”
鎮南侯深深地看了二公子一眼,似乎在思考他的誠意和可靠性。鎮南侯沉默片刻,他知道時間緊迫,沒有時間去核實這個訊息的真實性。而且,他也明白,如果錯過這個機會,恐怕以後都沒有機會了。
鎮南侯沉聲道:“你先退下吧,我再琢磨琢磨。”
鎮南侯沒有再說話,但眼中的光芒卻透露出他內心的波動。二公子知道自己的話己經觸動了父親的心絃,他不再多言,恭敬地退出了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