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府中,秦政昀繼續去整理東西。系統的聲音再次想起:“原來我的話你都記著呢,我曾告訴你男女的愛情是最重要的,儘管儘管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輪不到身份尊貴的男女主去做,但是由於這樣可以促進他們的感情,男女主總會去摻和那些不相關的事。你知道這一點,所以故意給他們創造機會,如今把他們弄走了,你也能更好的瓦解男主勢力了。這很好,你學會利用這裡的規則來對付他們,我們完成任務也就更容易了,只是說到底,現在只是再佈局,他們也沒有受到什麼實際性的創傷,你還得加把勁。”
秦政昀應了一聲,手中繼續在紙上勾畫圈點著。
深夜,顧雲啟在小廝的引領下,穿過彎彎繞繞的街巷,來到了一座偏僻的院落。小廝輕聲說道:“顧公子,我家小姐就在此等候,請您隨我來。”
顧雲啟整了整衣襟,心中湧動著難以言喻的激動。他跟著小廝進了正廳,繞過一道屏風,只見一位身著素衣、面容清麗的女子靜靜地站在那裡,正是何婉月,黑暗中,正隱藏著秦政昀派來的侍衛。
顧雲啟微微拱手,聲音輕柔而又誠懇地說道:“姑娘,今日終於見到你了,這一路多虧了你的小廝幫忙引薦。”說著,他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目光中帶著好奇與感激,想要更靠近何婉月一些,卻又顧及著男女之防,生生止住了腳步。
顧雲啟目光中滿是誠摯,“多年前,一別,我一首銘記在心,這麼多年你的,恩情我始終未曾忘懷。”
何婉月微微一怔,顯得有些驚訝:“顧公子,你說的是什麼時候的事?我似乎並不記得你我二人有過交集。”
顧雲啟微微一笑:“多年前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我和家人在回家的路上遭遇了山賊,我的父母都遭了毒手。就在我最絕望的時候,你出現了,你身邊的護衛把那些山賊全都消滅殆盡,那一刻,你的身影就像是一道光芒,照亮了我黑暗的世界。”
何婉月聽著顧雲啟的敘述,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似乎有了一些印象:“哦,你說的是那個晚上啊。我確實記得有過這樣一件事,但沒想到竟然是你。”
“沒錯,就是我。”顧雲啟深情地望著她,“得知你是蘇家的小姐,我更是確定無疑,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何婉月微微福了福身,那輕柔的動作帶著一絲優雅,她輕聲說道:“公子客氣了,當日之事,於我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實在不必掛懷。”她微微抬起頭,透過面紗看著顧雲啟,目光交匯的瞬間,似乎有淡淡的光華在流轉。
顧雲啟卻認真地搖了搖頭,目光緊緊地盯著何婉月,彷彿要透過那面紗看清她的容顏,他鄭重地說道:“對姑娘來說或許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對我而言,那可是救命之恩吶。我後來多方打聽,才得知姑娘是蘇家的小姐,這才有機會來當面道謝。”他說著,雙手不自覺地微微握拳,似乎在表達著自己內心的激動。
何婉月聽了,輕輕嘆了口氣,眉宇間流露出一絲哀愁,她悠悠地說道:“公子有所不知,我雖姓蘇,可實際上不過是被蘇府收養的罷了。”她微微垂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顯得有些侷促。
顧雲啟皺起了眉頭,眼中滿是驚訝,他疑惑地問道:“哦?竟有這樣的事?”說著,他向前跨了一小步,目光中滿是關切,想要給何婉月一些安慰。
何婉月的聲音愈發落寞了,她低聲說道:“說了不怕你笑話,到底不是親生的,蘇家人表面上對我好,但實際上,我始終是個外人,暗地裡他們都瞧不起我,府裡的下人也看人下菜碟,尤其是蘇家大小姐,那可是個刁蠻任性的主,欺辱我都是家常便飯。在蘇府的日子,我過得並不輕鬆,處處受限,就連今日能出來,也是我偷偷跑出來的。”她微微抬起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面紗,彷彿在回憶那些在蘇府的痛苦時光。
顧雲啟聽到這裡,心中的怒火一下子被點燃了,他義憤填膺地一拍手掌,大聲說道:“豈有此理,他們簡首太過分了!何小姐,你受了太多委屈。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受這樣的孤,請放心,我定當幫你,讓你不再受這樣磋磨。”他激動地來回踱步,不時看向何婉月,目光中滿是心疼。
何婉月連忙擺手,那慌亂的樣子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她急忙說道:“不,不,公子,這是我的家事,怎好麻煩你呢?”她邊說邊往後退了一步,似乎不想給顧雲啟添麻煩。隨即又搖了搖頭,苦笑道:“顧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這是我自己的事,還是讓我自己來解決吧。”
顧雲啟卻是一臉的堅定,他斬釘截鐵地說道:“何小姐,你莫要推辭了,這等不公之事,我豈能坐視不管?請相信我,我一定會盡我所能來幫助你。”他伸出手,似乎想要拉住何婉月,給她一些勇氣。
何婉月望著顧雲啟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陣暖流。她猶豫片刻,無奈地嘆了口氣,終於點了點頭:“那……好吧,顧公子,既然你如此堅持,那我就不再推辭了。我你似乎是才來京城,還沒有落腳的地吧,這套宅子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陪嫁,雖然簡陋,倒也清靜,你若不嫌棄,就暫且住在這裡,我們再從長計議。”她微微抬起頭,目光與顧雲啟再次交匯,這次,她的目光中多了一份信任。
“多謝何小姐。”顧雲啟感激地拱手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辦法,讓你在蘇府的日子過得更好。”
何婉月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那就有勞顧公子了。有你這句話,我也就有了指望,我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接著,何婉月輕聲吩咐身旁的丫鬟:“去沏一壺上好的茶來,我要與顧公子共飲。”
丫鬟應聲而去,不多時,便端著熱氣騰騰的茶盞走了進來。看著那一壺香氣西溢、色澤清亮的茶,何婉月親自為顧雲啟斟上一杯,目光盈盈地望向顧雲啟,笑道:“顧公子,你願幫我,我感激不盡,但我實在不會飲酒,只能以這清茶代酒,敬你一杯,聊表感激之情。”她的聲音如同山間的清泉,清脆而婉轉。
顧雲啟見狀,連忙起身,雙手舉起茶盞,目光與何婉月交匯,眼中帶著溫和的笑意,說道:“姑娘客氣了,這杯茶我當飲。”說罷,兩人輕輕碰杯,那瓷盞相碰的聲音清脆悅耳。
茶盞放下,唇齒間還殘留著茶香。這時,何婉月又讓丫鬟端上來幾盤精緻的糕點。那糕點色澤誘人,香氣撲鼻。何婉月那如蔥般的玉指輕輕指向糕點,微微含笑說道:“顧公子,這是我親手製作的糕點,也不知是否合公子的口味,希望公子能品嚐一二。”
顧雲啟微微點頭,他拿起一塊,輕輕咬了一口,糕點入口即化,頓時滿口香甜,滋味無窮。他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連稱讚道:“此等糕點,真乃人間美味,甜而不膩,口感軟糯,定是姑娘花費了不少心思。”
何婉月聞言,臉上露出了羞澀而欣喜的笑容:“顧公子過獎了,我只是閒暇時隨意做做,沒想到還能得到你的如此稱讚,真是讓我感到榮幸之至。”
何婉月微微欠身,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顧公子,今日與你交談甚歡,只是時辰不早了,蘇家規矩嚴苛,我若久留,恐生事端,而且蘇家人若發現我私自出來與公子相見,必定免不了一頓責罰。所以公子就當今日未曾見過我,這便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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