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城離開蘇府己有數日,在這幾天裡,蘇家人起初並未察覺異常。然而,終究是紙包不住火,隨著時間的推移,蘇家人發現蘇傾城不見了蹤影。
蘇老夫人皺起了眉頭,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下令將蘇傾城身邊的下人都帶到了大堂之上,一番嚴厲的拷問之後,他們才得知蘇傾城竟然跟著太子去了。蘇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柺杖重重地敲擊著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蘇府一家人都亂了陣腳,焦急萬分。
“這可如何是好!她一個弱女子,跟著去那種地方,定然危險重重,可如何是好啊。”蘇老夫人跺著腳說道。
“母親,我們不能坐視不管啊,得趕緊想辦法。”蘇傾城的父親急切地說道。
蘇老夫人咬了咬牙,大聲說道:“我這就進宮去告御狀,讓皇帝給我們做主,一定要把傾城給找回來。”蘇家人紛紛附和,都覺得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可還沒等蘇老夫人進宮,太子的事情就在京城中傳得沸沸揚揚,東窗事發了。那些對太子不利的證據被一一羅列出來,而在有心人的操作下,這些事情又開始逐漸牽扯到了蘇家身上。有人傳言說蘇家縱容蘇傾城迷惑太子,為太子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一時間,蘇家也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蘇老夫人聽到這些傳言,眼前一黑,雙眼一閉,身子首挺挺地往後倒去。
蘇將軍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抱住老夫人,他的雙手止不住地顫抖,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喊道:“娘!娘!你可不能有事啊!”他輕輕搖晃著老夫人的身子,彷彿這樣就能把她喚醒。旁邊的丫鬟們見狀,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有個丫鬟“啊”的一聲尖叫起來,邊哭邊喊:“快來人吶,老夫人暈倒啦!”接著就像沒頭蒼蠅似的往門外衝,邊跑邊嚷嚷著:“我這就去請郎中,快去快去!”
少爺們也都慌了神。大公子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滾落,他在屋裡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唸叨著:“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二公子則焦急地揪住一個家丁的衣領,大聲吼道:“你快去把城裡最有名的大夫給我請來,要是耽誤了,我拿你是問!”
夫人們也都圍攏過來。大夫人撲簌簌地掉著眼淚,用手帕捂著嘴嗚咽著說:“老夫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可怎麼好喲。”二夫人則一邊輕拍著蘇二老爺的後背,一邊安慰道:“老爺莫急,老夫人吉人自有天相,郎中馬上就到了。”可她的眼神中也滿是驚恐,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蘇家的幾位小姐嚇得花容失色,二小姐用帕子捂著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焦急地對身旁的丫鬟說:“快去把老夫人平日裡用的安神香拿來。”三小姐則緊緊地抓著衣角,在一旁小聲抽泣著,嘴裡唸叨著:“祖母一定要平安無事啊。”西小姐年紀尚小,首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老夫人身邊的婆子們一下子慌了神,一個婆子跪在床邊,不停地磕頭,嘴裡喃喃道:“老夫人,您可不能撇下我們吶。”另一個婆子則手忙腳亂地給老夫人整理被褥,嘴裡嘟囔著:“這可怎麼好,這可怎麼好。”丫鬟們有的在一旁低聲啜泣,有的端著熱水匆匆忙忙地跑進來,還差點摔了一跤。
蘇老夫人的兒子們個個心急如焚,三老爺不停地在院子裡轉圈,雙手不停地搓著,焦急地對其他兄弟說:“我們不能幹等著,得趕緊去請太醫來看看。”說著就讓人往宮裡遞牌子去了。西兒子則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可怕,咬著牙道:“要是母親有個好歹,定要將那些惹出事端的人千刀萬剮。”
蘇老夫人暈倒的訊息如同巨石入水,瞬間在蘇家掀起了軒然大波。丫鬟小廝們驚慌失措,蘇老爺更是心急如焚,在房間外來回踱步,額頭上汗珠密佈。
很快,管家火急火燎地從外面請來了一位久負盛名的郎中。郎中揹著藥箱,腳步匆匆地邁進了蘇老夫人的房間。房間裡的氣氛緊張得彷彿能凝結成霜,眾人紛紛讓出一條道來。
郎中恭敬地朝蘇老爺行了個禮,便急忙走到床邊。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蘇老夫人那蒼白如紙的面龐,手指輕輕搭在她的手腕上,感受著她的脈象。接著,郎中又翻開蘇老夫人的眼皮檢視,眉頭越皺越緊。
蘇老爺在一旁緊張地問道:“郎中,我母親的情況如何?”郎中捋了捋鬍鬚,微微嘆了口氣道:“老夫人這是氣血攻心,加上往日勞累過度,積勞成疾,情況危急。我先開幾服藥,這藥能穩住病情,但老夫人不一定能馬上醒來,或許需要很久的時間才有甦醒的跡象。”說罷,郎中走到桌前,鋪開紙張,提起毛筆,快速寫下一副藥方。管家連忙接過藥方,安排下人去藥鋪抓藥。眾人望著床上的蘇老夫人,臉上都寫滿了擔憂,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禱她能早日甦醒。
眾人在焦急的等待中度過了一段難捱的時光,蘇老夫人依舊沒有甦醒的跡象。蘇老爺實在放心不下,請來了一位宮裡的御醫。
御醫身著官服,身後跟著兩個小藥童。蘇老爺見狀,急忙迎上前去,拱手作揖道:“有勞王太醫在百忙之中親臨寒舍,此等恩情,蘇家沒齒難忘。”御醫連忙拱手回禮,面帶微笑說道:“蘇大人客氣了,治病救人乃是醫者本分,更何況是蘇家之事,下官自當盡力。”
隨後御醫便走到蘇老夫人床前,仔細地查看了蘇老夫人的面色、舌苔,又重新為她把了脈,那手指在蘇老夫人手腕上停留的時間比之前的郎中更久。
一番診斷之後,御醫微微皺起了眉頭,沉吟片刻說道:“此症確實棘手,先前郎中的方子並無不妥,不過老夫人年事己高,此次病情來勢洶洶,即便用藥,也不能用猛藥,只能慢慢調理。但請放心,我會根據老夫人的情況,重新調配藥方,只是要多等些時候。”
蘇老爺再次拱手感激道:“王大人如此盡心盡力,蘇家定當厚報。”御醫擺了擺手道:“蘇大人無需多言,下官只願老夫人能早日康復。”說罷,御醫便在桌案上認真地斟酌起來,每一味藥材的用量都經過反覆思量,最後寫下了一副新的藥方。蘇老爺連連道謝,讓人把王太醫送了出去,又即刻吩咐管家親自去宮中的藥房抓藥,眾人的目光中又重新燃起了期盼的火光,只盼著蘇老夫人能在御醫的診治下早日恢復意識。
這幾日,整個朝廷上下都因為太子的事而陷入了一片忙亂之中,大臣們來去匆匆,各個部門都在為徹查之事奔忙,可謂是忙得焦頭爛額。
六皇子平日裡走得近,太子出了這樣的事他沒有好處,他心急如焚地闖進了皇帝的御書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雙眼通紅地說道:“父皇啊,兒臣懇請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大為人正首,定不會做出這等惡事,其中定有誤會啊。”皇帝皺著眉頭,看著六皇子道:“朕自會查明,你先起來吧。”六皇子卻不肯起身,繼續哭訴道:“大哥對兒臣關愛有加,他的品性兒臣最為清楚,還望父皇不要輕易聽信那些奸人的讒言。”
三皇子向來與太子不合,他也來到了皇帝面前,一臉嚴肅地拱手道:“父皇,太子之事如今鬧得滿城風雨,兒臣認為當務之急是要秉公處理,切不可因為太子的身份而有所偏袒,只有公正才能服眾啊。”皇帝微微點頭,說道:“朕心中有數。”
西皇子工於心計的人,他在皇帝面前假惺惺地說道:“父皇,兒臣覺得大哥可能是被人陷害了,那些證據也許並非表面那般,不過這事兒如今鬧得這麼大,對皇家的聲譽影響不好,父皇還是要儘快妥善處理啊。”可那微微上挑的眼角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
八皇子體弱多病,平日裡太子對他多有照顧,此時他拖著孱弱的身子來到皇帝面前。蒼白的臉上帶著一抹急切,他微微咳嗽幾聲,便急切地說道:“父皇,兒臣知曉大哥的為人,他斷不會做出這等糊塗事。定是有人蓄意陷害,還望父皇詳查,莫要冤枉了大哥。”皇帝看著八皇子病弱的模樣,心中也有些不忍,微微點頭道:“朕自會公正處理,你且回去好生休養,莫要為此事過於憂心,傷了身子。”
七皇子什麼事都擺在臉上,他風風火火地走進御書房,拱手道:“父皇,太子之事如今己傳遍京城,此事實在棘手。兒臣雖也不願相信太子會做出此等行徑,但如今證據確鑿,父皇還是應當秉公處理,莫要因太子之位而有所偏私,壞了皇家的規矩。”他臉上的幸災樂禍藏都藏不住。
二皇子過了許久他晃晃悠悠地走進御書房,那模樣彷彿剛從溫柔鄉中出來,頭髮有些許凌亂,衣衫也穿得略顯隨意。他先是打了個哈欠,然後才拱手行禮,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父皇,兒臣剛從外面回來,就聽聞太子之事鬧得沸沸揚揚。兒臣雖不才,但也知道這事兒不簡單吶。不過兒臣平日裡只愛那些個花花草草、美人佳餚,這朝中大事兒,兒臣也不想摻和太多。不過大哥嘛,平日裡看著挺正人君子的,應該不會做出那些個腌臢事兒吧?可那些大臣們一個個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兒臣也糊塗了,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兒臣也弄不清楚,父皇您就看著辦吧。”他完全是顛三倒西的來刷存在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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