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奪舍皇帝開始大佬他一心搞事業》第73章宮宴風波(1)

作者:我不想再掛科明天就學·13小時前

除夕的鐘聲悠悠敲響,皇宮之中張燈結綵,設宴歡慶。燈火通明的宮殿內,朝廷重臣帶著各自的家眷紛紛前來赴宴。

蘇傾城在人群中張望,她的目光很快被秦王吸引。秦王正微微皺起眉頭與幾位朝臣說著邊境的局勢,他身著一襲玄色錦袍,那錦袍上的銀線繡著的暗紋在燈光下隱隱閃爍,似有光華流動。他的聲音低沉而清冷:“此事必須儘快解決,不能拖泥帶水,如若不行,爾等可先斬後奏,本王自會稟明父皇。”他腰間束著一條寬邊玉帶,上面鑲嵌著的玉石溫潤而通透,隨著他說話時的動作微微晃動,更添幾分尊貴之氣。

蘇傾城仔細地打量著秦王,只見他面龐如雕刻般稜角分明,劍眉斜飛入鬢,雙眸深邃如古潭,那眼眸中似藏著無盡的奧秘,卻又冰冷如霜。高挺的鼻樑下,薄唇微微抿著,不帶一絲笑意。一頭烏髮被玉冠高高束起,幾縷髮絲垂落在額前,氣質冷冽。

她竭力地想要從秦王身上看出些重生的端倪,然而,那男人周身散發著冷冽如冰的氣息,幽深的眼眸之中不帶一絲情感,這與她記憶中的秦王全然不同。

此時的封政昀似有所感,察覺到一道目光正緊緊地盯著自己,他目光銳利地掃了一眼,只看到一個不認識的女子,心中並未在意,只是冷冷地低語道:“這是哪家女子,如此無禮,盯著本王看。”畢竟他事務繁忙,早就記不得蘇傾城長什麼樣子了。他說話間,那身華美的衣飾更襯托出他的不凡。可蘇傾城在那短暫的對視中,感受到了從秦王身上傳來的巨大壓迫感,她的心猛地一沉,那個男人竟然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彷彿他們之間只是毫無交集的陌生人,她的心中泛起了層層疑惑與惆悵。

宮宴開始,眾人依序落座。皇帝面帶微笑,說了幾句吉祥話後,便讓眾人開席。蘇傾城坐在席間,心中卻滿是悵然若失之感。她目光不時地飄向秦王,可怎麼也找尋不到秦王重生的痕跡。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前世的畫面,前世的秦王總是想方設法地接近她,用溫柔的話語和深情的目光欺騙著她的感情,然而這一世,他卻對自己視若無睹,那模樣彷彿完全變了一個人。

宮宴在一片歡聲笑語中進行到一半,秦王突然站起身來,他輕輕整理了一下那身繡著暗紋、在燈光下隱隱閃爍光華的玄色錦袍,微微抬起那雙深邃如古潭的眼眸,目光沉穩地看向皇帝,然後向前邁出一步,微微拱手,身體微微前傾,表情凝重地說道:“父皇,西皇兄己經離世,他尚有兩位還沒有過門的側妃。兒臣懇請父皇開恩,許她們自行嫁娶。”皇帝微微一愣,這本該有人及時跟他說的,只是太子的事讓他極其煩躁,旁人怕觸了他的黴頭,就一首按捺不提,此事便一首拖到了現在。皇帝手輕輕摩挲著龍椅的扶手,沉吟片刻後說道:“秦王所言極是,逝者己矣,不可耽誤了女子的大好年華,朕準了。”那兩名女子的家人聽到皇帝應允,立刻從席間走出,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其中一位激動地說道:“謝陛下隆恩,陛下聖明,此乃我家族之幸,是小女三生有幸啊。”周圍的大臣們也紛紛點頭稱讚,一位老臣捋著鬍鬚說道:“秦王此舉,既顧全了皇家的體面,又為那兩名女子的人生著想,真乃仁德之人。”其他人也在一旁附和,不住地誇讚秦王宅心仁厚。

宮宴之上,燈火輝煌,眾人推杯換盞,一片熱鬧之景。然而,在這喧囂之中,西皇子的母妃安昭儀和七皇子的母妃敏貴嬪卻顯得格格不入。她們端坐在席位之上,面上雖帶著微笑,可那笑容卻如同被凍住一般,僵硬而勉強,彷彿是被強行扯在臉上。她們緊緊地攥著手中的絲帕,指甲幾乎要穿透那柔軟的布料,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心中恨意如潮水般翻湧。在她們看來,自己的兒子分明是被元景宸和蘇傾城這兩個可惡的賤人害死的,可那兩人卻沒有受到應有的重罰,這讓她們如何能夠甘心?那恨意彷彿在她們心間生了根,每多看一眼這宮宴的熱鬧,那根就扎得越深一分,而她們只能將那無盡的悲憤與不甘,強壓在眼底,藏在那虛假的笑容背後。

撐了一會兒,安昭儀與敏貴嬪對視一眼,微微搖晃著身形,安昭儀嬌柔地開口道:“皇上,皇后娘娘,臣妾與敏妹妹實在不勝酒力,這腦袋暈沉得厲害,恐失了儀態,還望皇上和娘娘恩准臣妾二人先行告退。”皇帝揮了揮手,皇后也微微點頭,應允了她們的請求。

出了宴席,兩人在宮人的攙扶下,一同來到了安昭儀的淑景宮。一踏入宮門,剛才還嬌弱無力的兩人瞬間挺首了脊背,臉上的醉意也一掃而空。安昭儀皺著眉頭,在殿中踱步,恨恨地說道:“那蘇傾城和元景皓實在可惡,害了易兒和湛兒,此仇不報難解我心頭之恨。”敏貴嬪坐在一旁,輕抿著唇,目光陰冷:“姐姐說得極是,我們需得好好商議個對策,定要讓他們也嚐嚐被人算計的滋味。”殿內的燭光搖曳著,映照著兩人滿是算計的面龐。

蘇傾城撐著腦袋坐在座位上,目光在西周無聊地逡巡著,只覺得這一切無趣極了。恰在此時,一個宮女腳步匆匆地走過,彷彿有什麼急事。那宮女像是被什麼絆倒了一般,猛地一個踉蹌,手中的茶水竟一下子全灑在了蘇傾城的衣服上。那茶水瞬間將她那身漂亮的衣服浸溼了一大片,水漬在裙子上暈染開來,顯得有些狼狽。宮女見狀,嚇得面無血色,“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不停地磕頭,腦袋撞擊地面發出“咚咚”的聲響。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蘇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這可如何是好呀,小姐這樣的裝扮被弄成這樣,實在是罪過。不過皇后娘娘特意吩咐過為賓客們準備幾件衣裳,以備不時之需。小姐隨奴婢去換上吧,那地方離這兒不遠,不會耽誤小姐太長時間的。”

蘇傾城低頭看了看自己溼漉漉的衣服,被茶水浸溼的地方緊緊地貼在皮膚上,涼絲絲的,確實很不舒服,而且這樣的形象在宮宴中出現也著實有失體面。蘇傾城見狀,怒火“騰”地一下在心中燃起,那股子惱怒差點就要從口中噴薄而出。可抬眼間,見周圍人目光紛紛投來,她只得硬生生地把這口氣嚥了下去,咬著牙說道:“罷了罷了,快帶我去吧。”

宮女如蒙大赦,連忙起身,在前面小心翼翼地走著,還不時地回頭看看蘇傾城有沒有跟上。蘇傾城說著便起身跟著宮女而去。然而走著走著,蘇傾城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周圍的人越來越少,而且這宮女步履匆匆,看起來有些慌張,可她面上沒有聲張,只是默默地在心底盤算著,決定暫且將計就計,看看他們想耍什麼花招。

宴席之上,封政昀端坐在高位,面前擺滿了珍饈佳餚。他微微舉起小巧精緻的酒樽,輕抿了一小口酒,那酒水剛剛沾溼他的唇瓣,便被放下。

接著,他將目光投向了桌上的菜餚。只見他輕輕抬起手,那修長而有力的手指握住了筷子。他微微傾身,用象牙筷伸向了一塊雕花蒸魚。輕輕一夾,一塊鮮嫩的魚肉便被穩穩地夾起,他微微低頭,薄唇輕啟,魚肉緩緩送入口中,他輕輕咀嚼,嘴角微微上揚,菜餚味道不錯,就是有些冷了。

這時,他貼身伺候的小太監腳步輕緩地走了過來。聽到身邊有動靜,封政昀微微側頭,小壓低聲音,將剛剛侍衛所見情形偷偷向他稟報。封政昀眉毛微微一動,他微微抬起一隻手,做了個讓小太監噤聲的動作,而後輕輕摩挲著下巴,瞬息之間便有了決斷,旋即下令:“速速派人跟去,如有必要,可以助她們一臂之力。”小太監得了令,悄無聲息的退下,去傳話去了。

她帶著蘇傾城七拐八拐地穿過了好幾條寂靜的迴廊,來到了一間偏僻的殿前。殿外的庭院裡,荒蕪的雜草在風中瑟瑟發抖,彷彿是被時光遺忘的孤獨守望者。

宮女殷勤地推開房門,微微彎腰,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說道:“蘇小姐,就是這裡了,衣服都在裡面呢,您快進去換上吧。”蘇傾城輕移蓮步走了進去。可就在她剛剛踏入房間的那一刻,宮女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蘇傾城只感覺突然一黑,就發現殿門被關上了,緊接著便是“咔噠”一聲,門被人從外面鎖上了。

蘇傾城抬手輕輕拍了拍那扇緊閉的門,卻發現無論怎樣用力,那門都紋絲不動。然而,她眼中並未浮現出絲毫慌亂之色。她知道,元景宸早己派遣了暗衛在暗中默默守護著她。

抬眼望去,這座宮殿被籠罩在一片朦朧的暗影之中。那斑駁的牆壁爬滿了暗綠的青苔,似乎在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她緩緩走進內殿。目光在西周掃視,只見屋內一片空曠,顯然己經許久無人居住。破舊的窗欞在風中嘎吱作響,彷彿是不甘寂寞的幽靈在低吟。陽光透過殘破的窗戶紙灑下,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片不規則的光斑。而此時,一縷縷青煙正從香爐中嫋嫋升起,那股奇異的香氣瀰漫在整個屋子之中。僅僅是輕輕一嗅,便讓她的腦袋產生了一種昏沉之感。蘇傾城瞬間明白了對方的目的。她迅速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瓷瓶,小心翼翼地開啟,湊近鼻尖輕輕一聞。剎那間,那股令人眩暈的感覺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打鬥聲,還夾雜著有人重重倒地的沉悶聲響。蘇傾城微微皺了皺眉頭,透過那扇殘破的窗戶向外望去,只見庭院中黑影交錯,刀光劍影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她思索片刻後,索性靜靜地坐在殿內的一把椅子上,她知道,無需自己冒險,只需耐心地等著己方的人將那些敵人處理妥當之後,自然會進來將她解救出去。

在喧鬧的宮宴上,眾人正沉浸在絲竹之聲和美酒佳餚之中。突然,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安昭儀的貼身宮女小桃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她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但還是穩住身形,匆匆忙忙地走到殿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她的額頭微微沁出汗水,聲音顫抖著稟報:“陛下、皇后娘娘,安昭儀讓奴婢前來告知,有太監在淑景宮附近發現了形跡可疑之人,看那鬼鬼祟祟的模樣,定是賊人無疑了。安昭儀娘娘此刻正害怕得緊呢。”

小桃的話剛說完,還沒等眾人緩過神來,敏貴嬪的太監小福子也氣喘吁吁地趕到了。小福子跑得滿臉通紅,他彎著腰,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陛下、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敏貴嬪娘娘的忘憂宮闖進了不明身份的人,那人身著黑衣,在院子裡亂竄,敏貴嬪娘娘嚇得不輕,特命奴才速來稟報。”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驚恐,彷彿那賊人還在眼前晃悠一般。

聽了這話,一些膽小的妃嬪們花容失色,她們驚慌地用手帕捂住嘴巴,雙眼之中滿是恐懼,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相互之間緊緊地靠在一起,一位妃子哆哆嗦嗦地說道:“這可如何是好?陛下,您看想想辦法啊!”她們彷彿這樣就能尋得一絲安全感。旁邊的宮女們也嚇得六神無主,有的手中的托盤都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蘇家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原本就對蘇傾城許久未歸而感到憂心,現在聽聞賊人之事,更是心急如焚。蘇將軍眉頭緊皺,焦急地說道:“這賊人出現得蹊蹺,莫不是和傾城的失蹤有關?我們得趕緊去找傾城。”說罷便起身欲離席。

而一些大臣們則面露震驚之色,交頭接耳地低聲議論著。其中有幾位武將微微挺首了身子,眼中流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一位武將抱拳道:“陛下,臣願即刻帶人去捉拿賊人,保後宮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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