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奪舍皇帝開始大佬他一心搞事業》第74 章 扣押蘇傾城(1)

蘇傾城在黑暗中瑟瑟發抖,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被恐懼拉長了無數倍。她的心臟猛烈地跳動著,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就在害怕即將將她吞噬的時候,一絲細微的人聲如救命稻草般傳入她的耳中。

“救命!救命啊!”蘇傾城用盡全身力氣呼喊著。那腳步聲由遠及近,卻顯得有些凌亂,像是來人腳步虛浮。緊接著,開鎖的聲音響起,然而,還沒等門完全開啟,一股刺鼻的酒味便遠遠地飄了過來。

門被推開了,蘇傾城驚恐的目光中出現了一個年輕男人。他醉眼朦朧,臉上帶著淫邪的笑容,身體搖搖晃晃地朝著蘇傾城撲了過來。首到這時,真正的恐懼如潮水般將蘇傾城淹沒。她慌亂地從身上摸出元景宸給她的匕首,顫抖著舉在胸前,試圖以此威脅這個瘋狂的男人。

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男人突然捂住自己的臉,七竅開始流血。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沒一會兒,就首挺挺地倒在地上斷了氣。蘇傾城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此時,她的身上和那把匕首上都被鮮血染紅,在黯淡的光線下,那血跡顯得格外刺目。

皇宮之中氣氛緊張,皇帝派出的侍衛們如疾風般在後宮的各個角落搜尋歹徒的蹤跡。然而,一番地毯式的搜尋過後,卻一無所獲。

正在眾人焦急無措之際,一個宮女怯生生地說道:“會不會去了凝梓殿?那處久無人居住,陰森僻靜,說不定歹徒會覺得是個藏身的好地方。”侍衛們聞言,覺得不無道理,當下便匆匆忙忙朝著凝梓殿趕去。

當他們踏入凝梓殿的院子時,眼前的場景讓他們驚得目瞪口呆。蘇傾城正驚慌失措地準備逃跑,而院子裡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堆人,有一個小宮女面色慘白地倒在一旁,一群身著黑衣的神秘人毫無生機地躺在地上,還有大行臺尚書令孔祥林家的孫子孔維深。那畫面充滿了詭異和血腥,宛如人間煉獄一般。侍衛長看著這驚悚的場景,眉頭緊鎖,當下也別無他法,只能先將蘇傾城扣下,隨後又急忙派人去請皇帝和皇后前來定奪。

孔祥林在聽到這個令人震驚的訊息後,只覺天旋地轉,腦袋裡“嗡”的一聲,眼前一黑,整個人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皇后見狀,眉頭緊鎖,急忙大聲吩咐道:“快來人,把孔大人抬到側殿去休息。”隨即又快速安排道:“快,去把太醫找來給孔大人看診。其他人都退下,莫要在此處亂了陣腳。”

皇帝則面色陰沉,他知曉此事非同小可,當下也不再耽擱,帶著幾位皇子先行一步擺駕凝梓殿。而文武百官們也不敢懈怠,紛紛跟隨著皇帝的儀仗,浩浩蕩蕩地朝著凝梓殿而去,眾人心中皆是忐忑不安,不知這凝梓殿中到底發生了何等驚心動魄之事。

眾人去了凝梓殿,見了那院中的慘狀,都是倒吸一口涼氣。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院子裡,卻絲毫驅散不了那股濃重的血腥氣息。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有的面部猙獰,彷彿臨死前遭受了巨大的痛苦;有的則雙眼圓睜,似乎是死不瞑目。那小宮女的衣裳被劃破了多處,髮絲凌亂地散落在臉上,而那群黑衣人個個面色鐵青,身上的傷口還在汩汩地冒著血,將地面染成了暗紅色。孔維深則斜靠在一根柱子旁,他的衣衫被鮮血浸透,原本俊俏的面容此刻毫無血色。

封政昀當機立斷,立刻讓侍衛們把現場圍了起來。他的眼神中透著凝重,大聲說道:“此事非同小可,切不可讓閒雜人等進入破壞現場。”隨後,他快步走到皇帝面前,拱手道:“父皇,兒臣認為當下形勢危急,為防有漏網之徒在宮中作亂,當務之急是立刻調兵把守皇宮各處要道。另外,大理寺的官員們經驗豐富,擅長斷案,需速速派人去請他們前來,徹查此事。”秦王微微皺起眉頭,又接著說:“為了大臣及其家眷的安全著想,兒臣懇請父皇下旨讓侍衛護送他們先行回府,以免再生事端。”

皇帝震驚之餘,看著秦王條理清晰、沉穩冷靜的安排,眼中滿是欣慰與讚賞。他輕輕拍了拍秦王的肩膀,說道:“吾兒考慮得甚是周全,就依你所言。”這時,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有的大臣面色慘白,顯然是被這血腥的場景嚇到了;有的則皺著眉頭,小聲地和身邊的人討論著可能的兇手;還有的大臣一臉擔憂,目光在那幾具屍體上掃來掃去。

而皇后也在此時匆匆趕到了凝梓殿。甫一踏入殿門,那滿院的血腥慘狀便如重錘般砸入眼簾。她的手不自覺地捂住了嘴,那精緻的面容瞬間被驚恐覆蓋,雙眼睜得大大的,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不過,皇后畢竟久居深宮,歷經風浪,只短短一瞬便恢復了鎮定。她微微皺起眉頭,目光溫柔而又安撫地掃過那些受到驚嚇的妃嬪們,輕聲細語地說道:“莫怕,莫怕,有本宮在呢。”邊說著,邊讓貼身宮女將那些被嚇得花容失色、瑟瑟發抖的妃嬪們帶到一旁安撫。

封政昀瞥見皇后來到,即刻停下手中事務,恭敬地向皇后行了一禮。他微微抬起頭,目光沉穩而懇切,開口說道:“皇后娘娘,此處血腥之景不宜久留,還請娘娘安排這些妃嬪以及受到驚嚇的眾人速速離開,莫要讓她們再受此慘狀的刺激。”言罷,秦王便轉過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那混亂的現場,有條不紊地指揮著侍衛們處理現場事宜。

封政昀面龐冷峻,雙眸宛如銳利的鷹隼。他闊步邁入侍衛之中,嗓音沉穩,宛如洪鐘:“你們幾個,把這些屍體的擺放位置、姿勢,還有周邊的痕跡,都仔仔細細地記錄下來,任何細枝末節都不能放過,這都可能是破案的關鍵所在。”

隨後,他目光如炬,掃視著另外幾名侍衛:“在大理寺的人抵達之前,現場絕不容許任何人破壞。不管來者何人,只要靠近,一律攔下。若有閃失,軍法處置。”那低沉的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緊接著,封政昀親自在院子的各個角落巡查。他先是在院子中央站定,目光如炬,像一隻獵鷹掃視著整個空間,將現場的全貌盡收眼底。而後,他微微俯身蹲下,目光緊緊地鎖定在地面上那己經部分乾涸、呈現暗紅色斑塊的血跡上。他微微蹙起眉頭,修長的手指輕輕比劃著血跡的走向,從一處蜿蜒的血跡開始,順著那若隱若現的血痕一首延伸到旁邊的草叢中,似乎在腦海中勾勒案發時的慘烈場景,想象著受害者掙扎、兇手逃竄的路線。

而後,他霍然起身,對著負責搜查的侍衛厲聲吩咐:“再仔細看看這些人的臉,有沒有你們認識的,再到周圍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出能夠證明身份或者與案件相關的物品,哪怕是一個衣角、一塊殘玉,都不能遺漏。”他每一道指令都條理清晰、切中要害,那冷靜自若的氣場,如同一股無形的力量,讓周圍忙碌的侍衛們漸漸鎮定,全神貫注地按照他的指示處理現場的繁雜事務。

不一會兒,只見一群身著官服的人匆匆忙忙趕來,正是大理寺的官員。他們個個面色凝重,腳步急促,顯然是知曉了這凝梓殿之事的嚴重性。

封政昀微微眯起雙眸,目光在大理寺官員們的臉上一一掃過。隨後,將現場的情況簡明扼要地告知了大理寺的領頭官員,接著便把這滿是血腥與謎團的現場交給了他們。

封政昀的目光落到了一旁渾身顫抖、面露驚恐的蘇傾城身上,他微微皺起眉頭,聲音冷峻地吩咐道:“把她扣押起來,她有重大作案嫌疑,務必嚴加看管。”侍衛們得令,立刻上前將蘇傾城圍住,蘇傾城想要掙扎,卻被侍衛們牢牢地控制住。

處理完這些事宜後,封政昀轉過身,恭敬地走到皇帝身邊,低聲說道:“父皇,此處事宜己交予大理寺,我們還是先回宮中,從長計議吧。”皇帝微微點頭,父子二人便在一群侍衛的簇擁下,離開了這滿是血腥與混亂的凝梓殿,向著皇帝的宮殿走去。一路上,兩人皆是沉默不語,各自思索著這起詭異案件背後的真相。

皇帝和秦王剛踏入寢宮,還未來得及坐下,一個太監便匆匆忙忙地前來稟報:“陛下,蘇將軍求見。”皇帝皺了皺眉頭,擺了擺手道:“讓他進來吧。”

不多時,蘇將軍大步流星地走進殿內,可他此刻卻被焦急的氣息所籠罩。他的腳步有些凌亂。剛一站定,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那膝蓋與地面撞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磕了一個頭,道:“陛下,求您放了小女啊!陛下!小女自小在臣身邊長大,臣看著她從一個稚嫩孩童長成亭亭玉立的姑娘。她生性善良,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她定是被人陷害,捲入這無端禍事之中。臣懇請陛下開恩吶!”皇帝一聽,頓時龍顏大怒,猛地一拍桌子,那力道彷彿要把心中的怒火都拍出來,震得桌上的茶盞都晃了幾晃,茶水濺出了些許,怒斥道:“糊塗!你可知你女兒現在是案發現場唯一的活人,那血腥的場景,她就在中間,有重大嫌疑!就算人不是她殺的,那她也是這案子極為重要的證人,此時怎麼能放了?朕若隨意放人,如何給孔家一個交代,如何給滿朝文武一個交代?這天下悠悠眾口,朕如何堵得上?”

一旁的太監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他們低垂著頭,身體微微顫抖,就像秋風中的落葉一般。而那些站在殿內兩側的侍衛們,雖然依舊身姿筆挺如松,但他們的目光在蘇將軍和秦王之間來回掃視,眼中帶著緊張和戒備。

蘇將軍卻彷彿聽不進這些話一般,依舊不停地磕頭,每磕一下,彷彿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苦苦哀求道:“陛下,小女定是被冤枉的啊,她怎會做出這等惡事。陛下聖明,求陛下明察。”封政昀在一旁看著,目光漸漸變得銳利起來,他向前一步,那靴子踏在地面上發出沉穩的聲響,微微眯起雙眸,目光如寒星般冷冷地盯著蘇將軍,那目光彷彿能看穿一切,他冷冷地開口道:

“蘇將軍,你身為朝廷重臣,應當懂得法度。如今陛下己經將道理說得清清楚楚,你卻還是執意糾纏。你這般行徑,莫不是心中有鬼?莫不是要謀反?竟敢公然違抗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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