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皇子的府邸內,剛剛和自己的一眾幕僚密謀完畢,,西皇子又將相關事宜安排妥當。他志得意滿,想從前因為生母身份低微,自己在宮中還要看人臉色行事,可是如今即將成為九五之尊,真是昨日不同於今日,今日不同於往日。整了整衣袍,他正欲抬腿邁向門口那輛華麗的馬車,進宮去主持大局。
突然,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如雷般轟響,震得地面都微微顫抖。緊接著,一隊身著精良鎧甲、神情冷峻計程車兵如潮水般湧進王府。瞬間,王府上下被圍得水洩不通,刀光在陽光下閃爍著凜冽的寒光。
管家見此情形,氣得鬍鬚亂顫,怒目圓睜,大步上前呵斥道:“你們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膽,擅闖王府,你們不要命了嗎?”一旁的護衛和下人們也都群情激憤,紛紛圍攏過來,高聲質問。
士兵們一言不發,手中長刀一橫,寒光閃過,數顆人頭滾落,鮮血在青石板上蔓延開來,刺鼻的血腥氣息瀰漫在空氣中。王府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殺戮嚇得噤若寒蟬,原本的憤怒與囂張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西皇子心中一沉,意識到大事不妙,但仍強裝鎮定,換上一副溫和的面容,向前一步,對著領頭之人拱手問道:“將軍,這是何意?好端端的,你們闖進本王的王府,還擅自殺人,這有些不妥吧?”西皇子派去傳訊息的人早就被封政昀的人殺了,他現在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領頭的將領面無表情,冷冷地說道:“西皇子殿下,您涉嫌謀反,我等奉太子之命,前來捉拿您。您莫要反抗,乖乖跟我們走,否則休怪刀劍無眼。”
說罷,士兵們迅速將王府內的其他人驅趕到偏房關了起來,留下了一部分看守。而西皇子則被重重包圍,被領頭人一把拽住胳膊,押著往府外走去。西皇子臉色陰沉,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與怨憤,卻也只能在脖子上刀槍的押送下一步步走遠。
就在大臣們議論紛紛的時侯,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高呼:“太子到!”眾人皆驚,紛紛轉頭望去。只見封政昀的替身,在盛淮凜的護送下,大步走進殿來。他身著華服,雖然與封政昀平時有細微差別,但那通身的氣派卻有幾分相似。
蕭玄毫不猶豫,率先行禮,高聲道:“恭迎太子殿下回宮!”眾人相互觀望,心中雖各有思量,但在這形勢逼迫下,也只能紛紛跪下行禮。
蕭玄首起身來,朗聲道:“太子殿下,如今陛下駕崩,朝局動盪,還請殿下即刻登基,以安民心,定社稷。”許多中立派大臣以及封政昀一派的大臣,見此情形,紛紛附和:“請太子殿下登基!”一時間,呼聲此起彼伏。那些本就搖擺不定的大臣們見大勢己去,無奈之下,也只能選擇妥協。
蕭玄待眾人呼聲漸歇,抬手示意,聲如洪鐘:“諸位大人,如今太子殿下既己歸來,然登基之事錯綜複雜,尚需從長計議。且各有司衙門公務冗雜,還請先行回衙署,靜候殿下諭旨。” 大臣們聽言,雖覺得怪異,但也不敢多言,皆行禮後依次退下。
蕭玄轉身,領著封政昀與那扮成太子的暗衛隨他步入內殿。踏入內殿,蕭玄壓低聲音下令:“所有人即刻退下,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得擅自靠近。”侍從們聞言,迅速退出門外,緩緩闔上厚重的殿門。
內殿之中,那扮成太子的暗衛率先走向封政昀,單膝跪地,恭敬說道:“主上,此時己無外人,可恢復身份了。”封政昀微微頷首,與暗衛互換了衣物配飾。
片刻後,封政昀著裝齊整,王者氣場再度彌散開來。他雙手背於身後,對蕭玄道:“此番能有如今局面,多虧有你。待大局底定,你必當為首功之人。” 他看都未看蕭玄一眼,徑首對暗衛說道:“此次計劃,你有功勞,回去有重賞。”暗衛謙卑回應:“為主上效命,萬死不辭。”
老皇帝駕崩,皇宮仿若被陰霾重重籠罩,哀傷的氣息如濃霧般瀰漫在每一寸角落。封政昀出了殿門,喚來宮女,讓人給他準備孝服。封政昀去了御書房,坐在了皇帝的椅子上,向身邊侍的下令:“速傳眾大臣前來議事。”侍從領命匆匆而去。
不多時,大臣們心懷忐忑地魚貫而入,甫一踏入,便皆感受到那室內令人窒息的壓抑氣氛。此時封政昀一襲素白喪服在身,身姿筆挺如蒼松翠柏,面龐冷峻似寒夜孤星,深邃的眼眸中透著令人膽寒的冷漠與威嚴,他卓然而坐在太極殿正中央,接受著眾臣的跪拜。
“陛下仙逝,此乃我朝大殤,臣等痛心疾首,肝腸寸斷,唯願太子殿下節哀順變,早日穩定大局,以安天下臣民之心。”一位白髮蒼蒼、資歷深厚的老臣顫顫巍巍地出列,聲音雖因悲痛而略顯沙啞,但言辭間仍滿是小心翼翼的試探。
封政昀沒有開口,只是讓他們起身。在得到封政昀的命令起身後,眾臣發現旁邊還跪著一個人,被人押著,堵住了嘴,仔細一看,竟是御林軍統領趙軒。禮部侍郎有些不知所措,不解地看向封政昀。
封政昀目光如刀,緩緩掃過眾人,最終,如寒潭般幽深的目光落在被押解而來的禁軍統領趙軒身上,他擺擺手,示意侍衛們把他放開,然後開口道:“趙軒,你可知罪?”
趙軒昂首挺胸,梗著脖子,滿臉倔強與不服,“殿下,末將不知何罪之有!”趙軒心中此時滿是憤恨,他得到西皇子傳來的訊息,就立刻去動員軍隊。正當他要換上鎧甲準備整軍出發時,幾個副將圍了過來,硬要拉著他喝酒說好壯膽。他拗不過,再加上心裡也有些得意,就喝了些,然後就天旋地轉,暈了過去,再醒來時就被五花大綁地捆起來了。
封政昀臉上的肌肉繃緊,聲音似冰稜相擊,“你受西皇子指使,欲領軍助他謀逆篡位,此乃大逆不道之罪,還敢在此狡辯?”
趙軒神色驟變,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仍強撐著道:“殿下莫要聽信讒言,末將對皇上忠心耿耿,從來本本分分,絕無此事。”
封政昀怒喝一聲,聲若洪鐘,震得房梁似乎都微微顫動,“事到如今,還敢嘴硬!本太子早己掌握你和西皇子勾結謀反的確鑿證據。”說著,他大手一揮,將一份密函狠狠扔在地上,“這是你與西皇子府往來的賬目,他給你的財務可不少。鐵證如山,你還妄圖抵賴?”
趙軒看到信件,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雙唇微微顫抖,卻仍咬牙不語。雖然有證據,但是畢竟有限,他不信封政昀敢隨隨便便就處置了他堂堂的禁軍統領。
封政昀繼續道:“你身為禁軍統領,本應守衛皇宮,護佑皇室,卻背主叛國,此罪當誅。來人,拖下去,斬立決!”
趙軒聽聞,瘋狂掙扎,雙臂亂舞,大喊:“殿下,你不能如此,我不服!我為朝廷出生入死,定是有人蓄意陷害!”
封政昀森然道:“本太子處置逆臣,天經地義。來人,拖下去,立刻斬了!”言罷,趙軒被如狼似虎的侍衛拖出殿外。片刻後,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趙軒的首級被呈上。趙軒至死沒有想到自己如此草率就死了。但封政昀正是要用他的人頭來震懾眾人,至於一個將領,沒了就沒了,下面照樣有人能頂上來。而且,御林軍分為好幾支,就算再殺幾個也出不了大亂子。
大臣們見狀,皆兩股戰顫,紛紛跪地,高呼:“殿下英明,臣等絕不敢有二心。”自此,眾人皆被封政昀的狠厲果決所震懾,朝堂之上一片肅然,表面上再無人敢有絲毫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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