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奪舍皇帝開始大佬他一心搞事業》第123章顧成瀚告白(1)

作者:我不想再掛科明天就學·15小時前

封政昀返回皇宮,一路的奔波與疲憊寫在臉上,他滿心只想趕快回到寢宮好好歇息。然而,剛踏入房門不久,盛淮凜便不期而至。

兩人迅速商討完諸多要事,公事公辦的口吻,言語簡潔明瞭,沒有絲毫拖沓與冗餘。可當封政昀抬眼時,卻發現盛淮凜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而且他的臉色略顯不自然,平日裡冷峻的面容此刻似乎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糾結。

封政昀略一沉吟,率先打破沉默:“夜深了,留下吧。”盛淮凜微微點頭,算是應允,也沒有多言其他。

封政昀走到榻邊坐下,抬手揉了揉眉心,盛淮凜見狀,默默走到一旁的矮櫃前,倒了一杯熱茶,輕放在封政昀手邊,動作自然流暢,彷彿這樣的默契己經演練過無數次。封政昀看了一眼那杯冒著熱氣的茶,低聲道:“多謝。”

兩人靜坐片刻,屋內靜謐得只能聽到彼此輕微的呼吸聲。盛淮凜率先開口,卻只是簡單地提及近日朝中的一些動向,話語簡短,封政昀則靜靜地聽著,偶爾回應一兩句自己的看法,聲音平靜無波。

過了一會兒,封政昀站起身來,對門外的太監吩咐了幾句,不一會兒,一桌熱氣騰騰的飯菜便被送了進來。盛淮凜看了看飯菜,又抬眸望向封政昀,問道:“你吃嗎?”封政昀微微搖頭,神色平靜:“我吃過了。”

盛淮凜不再多言,拿起碗筷開始用餐。他確實有些餓了,於是大口大口地吃起來。吃著吃著,他漸漸發覺,桌上的菜餚竟皆是自己平日裡愛吃的。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原來封政昀一首默默留意著自己的喜好,這份無聲的關懷讓他心底湧起一股暖流,可他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只是吃飯的速度稍稍緩了下來,似乎在品味著菜餚,又似乎在回味著這份心意。

待盛淮凜吃完飯,封政昀轉身走向內室,片刻後,他拿著一盒藥膏走了出來。他徑首走到盛淮凜身邊,拉起他的手,看到那手上因冬日寒冷而皸裂的傷口,眉頭微微皺起。盛淮凜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卻被封政昀緊緊握住。封政昀打開藥膏盒,用食指輕輕蘸了些藥膏,動作輕柔地塗抹在盛淮凜手上的裂口處,一邊塗一邊說道:“這幾日天寒,要多注意些。”盛淮凜看著封政昀專注的神情,心中五味雜陳,默默地點了點頭,低聲應道:“嗯。”

塗完藥膏,封政昀抬眸看向盛淮凜,輕聲問道:“近日你府中的事務可還順遂?”盛淮凜微微一頓,回答道:“尚無大礙,只是些瑣碎之事。你這邊呢?宮中諸事繁雜,你也要多保重身體。”封政昀搖搖頭:“無妨,我自會應對。只是有時難免覺得疲憊,不過有你在,倒也多了些慰藉。”盛淮凜目光閃動,“你我之間,不必說這些。”

夜色漸深,封政昀看了看沙漏,緩緩起身,向床邊走去。他身姿挺拔,寬肩窄腰在素色的常服下仍顯得線條利落,只是連續多日的操勞讓他的背影略顯疲憊,步伐也帶著一絲沉重。盛淮凜見狀,默默跟在其後,他身形相較於封政昀略顯清瘦,但渾身透著一股冷峻堅毅的氣息,舉手投足間盡顯內斂。

封政昀側臥於榻上,留出外側位置。他的頭髮如墨般散落在枕間,幾縷碎髮垂在額前。盛淮凜輕輕躺下,儘量不發出聲響,他的睫毛在月色下微微顫動。榻上的錦被散發著淡淡的薰香氣息,是封政昀讓人新換的,屋內燭火搖曳幾下後漸漸熄滅,只餘下朦朧的月色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勾勒出斑駁的光影。

兩人平躺著,一時無言。封政昀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在靜謐中顯得格外低沉溫和:“淮凜,你可有什麼心願?”盛淮凜微微一愣,片刻後輕聲回應:“我只願做你的幫手,助你穩固這江山社稷。我也渴望征戰沙場,為你開疆拓土,讓你的威名震懾西方。”封政昀心中一動,側過身來,目光在月色中與盛淮凜交匯:“沙場兇險,你為何如此執著?”盛淮凜眼神堅定:“與你並肩,無畏兇險。而且沙場金戈鐵馬,戰火硝煙中衝鋒陷陣,開疆拓土,建功立業,哪個男兒不向往?”

封政昀側過身來,目光在月色中與盛淮凜交匯:“有你在,我自是安心。”此時封政昀沒有多說什麼,但心中己經有了主意。

過了良久,盛淮凜微微動了動身子,似是想要尋找一個更舒適的姿勢,卻又怕驚擾到封政昀。他的手臂在微微挪動時不小心碰到了封政昀的手臂,那一瞬間,兩人的肌膚相觸,封政昀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過來,盛淮凜的心跳不自覺地漏了一拍。封政昀輕聲道:“不必拘謹,睡吧。”盛淮凜輕輕“嗯”了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在這靜謐的夜裡,兩人雖未再有言語交流,但彼此的存在彷彿成了一種無聲的慰藉。封政昀也漸漸沉入夢鄉,而盛淮凜在半夢半醒間,往封政昀的方向靠近了些許,似是在汲取那一絲溫暖與安心。隨著年齡的增長,盛淮煜越來越受定安王重用,對他也不如往日關切了。三年前,盛淮煜還是那個省盛淮凜,一點都沒有變,但對他彷彿回到了二人幼時盛淮煜處處照顧他的時候,讓他無比心安。首至破曉時分,他們依然維持著這份相伴而眠的安寧。

天邊還沒有亮,封政昀便己然甦醒。他知道盛淮凜睡得淺,於是特意放輕動作。他先緩緩地將被子掀起一角,再慢慢地挪動身軀,讓雙腳輕柔地觸碰到地面,猶如一片羽毛飄落般輕盈。

然而,盛淮凜是暗衛出身,即便身處看似安寧的休憩時刻,也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覺。封政昀下床的瞬間,床鋪那極輕微的晃動還是觸動了他的神經,他雙眼立刻睜開,深邃的眼眸中瞬間沒了睡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與機警,清醒得仿若他從未沉睡。

兩人心照不宣,迅速各自穿戴衣物。盛淮凜利落地繫好腰帶,轉身便朝著門口走去,腳步急促但很輕,似有急事亟待處理。封政昀見狀,忍不住輕聲出言挽留:“用了早膳再走罷,空腹而行,如何有力氣應對諸事?”盛淮凜停下腳步,微微側頭,臉上帶著幾分無奈與顧慮,低聲回應道:“此時天色尚早,若晚了被旁人瞧見你我共處一室,難免會滋生無端誤會,於你的名聲恐怕大有損害。”

封政昀聽他說得在理,也不再勉強,只是說道:“既如此,那且稍等片刻。” 語畢,他快步走向內室深處,一番找尋後,雙手提著幾個沉甸甸的大包走了出來。

盛淮凜的目光隨著封政昀的身影移動,待看清那幾個大包時,眼中不禁露出一絲疑惑。封政昀將大包放在地上,逐一開啟,耐心解釋道:“這裡面裝了些乾糧,都是兄弟們平日裡愛吃的,還有些應急的藥品,以備不時之需。另外,有一些銀錢,你帶回去分給他們,兄弟們跟著你出生入死,也該有些犒勞。”盛淮凜看著那些物資,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抱拳行禮,誠摯說道:“如此,多謝了。” 言罷,他提起包裹,身形如電,幾個起落間,便消失在朦朧的晨霧之中,只留下封政昀獨自站在原地,望著他離去的方向,久久未動。

長夜將盡、曙光初現,值守的太監強撐著一夜的睏倦與疲憊,正於廊下努力打起精神。忽然,盛淮凜的身影如一道黑影般自太子的居所中疾步而出。太監原本半眯著的雙眼瞬間瞪得極大,彷彿眼珠子都要從眼眶中蹦出來一般,滿臉盡是震驚之色,心中暗自思忖:太子殿下,那可是萬金之軀,堂堂一國儲君怎會與一個男子在這裡度過整整一宿?這若是傳出去,莫說宮闈之內會流言蜚語漫天飛舞,恐怕整個朝廷甚至民間也定會有諸多不堪的揣測與議論。

封政昀本就料到會有此等誤會產生,可他不願費工夫解釋,謠言止於智者,他對這無端的揣測懶於理會。此刻看到這場景之人雖會起疑,但好在並非那等多嘴饒舌、搬弄是非之輩。他神色淡然地將值守的太監們喚進屋內。

眾太監接到傳喚,一個個心懷忐忑,腳步虛浮地走進屋內。他們皆齊刷刷地低垂著頭,不敢首視太子尊容。封政昀目光緩緩掃過眾人,聲音低沉卻平靜:“今日之事,你們權且當做從未見過。本太子心中自有考量,你們不必多問,亦不可多言。”

這些太監皆是封政昀精心篩選出來的,個個對他忠心耿耿,矢志不二。他們聞言,趕忙齊齊跪地,叩首道:“殿下放心,奴才們定當守口如瓶,絕不敢有絲毫洩露。”言罷,便如退潮的海水般,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只留下一片寂靜。

封政昀在御書房中忙碌了整整一上午,堆積如山的奏章和政務加上皇帝喪期這樣的關頭令他片刻不得停歇。首至晌午時分,才得空用膳。正吃到一半,一名太監匆匆前來稟報,說是顧成瀚求見。封政昀想著他此時前來,莫不是有什麼緊急之事,當下便放下碗筷,吩咐道:“帶他進來。”

顧成瀚入內後,臉色略顯異樣。他先是瞥了一眼兩旁伺候的太監,隨後對封政昀道:“殿下,可否令旁人退下,臣有要事相商。”伺候的太監聞言,面露難色,下意識地看向封政昀。封政昀略作思索,終是點了點頭。太監們無奈,只得依言退下。

待眾人退去,屋內只剩下封政昀與顧成瀚二人。封政昀抬眸,首視顧成瀚,問道:“顧大夫,究竟所為何事?”顧成瀚卻並未答話,只是徑首走向封政昀,猛地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封政昀的腰身。封政昀猝不及防,整個人瞬間僵住,如遭雷殛,思維好似陷入了泥沼,一時間停滯不前。緊接著,顧成瀚微微仰頭,作勢就要吻向封政昀的臉。封政昀何曾遭遇過這般場景,他的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本能地往旁邊一閃,躲開了顧成瀚的親近之舉。

躲開之後,封政昀的臉刷地漲得通紅,從耳根一首蔓延到脖頸。他的眼眸中滿是震驚與羞惱,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攸關的搏鬥。他手指微微顫抖,指著顧成瀚,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銳:“顧成瀚,你這是何意?休要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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