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凜拖著疲憊的身軀踏入王府,一日的忙碌讓他身心俱乏。新上任的管家滿臉殷勤地迎了上來,手中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王爺,您辛苦了。這是特意為您準備的補藥,您近日操勞過度,喝了此藥,也好調養調養身子。”
盛淮凜眼中帶著一絲警惕:“這是何補藥?”管家連忙回道:“回王爺,這藥裡有黃芪、人參、枸杞等珍貴藥材,黃芪可補氣固表,人參大補元氣,枸杞滋補肝腎,合在一起,最是能緩解王爺您的勞累之態。”
盛淮凜並未放鬆,他喚來身邊的醫師:“你且看看。”醫師上前,仔細檢視藥湯成色,又聞了聞氣味,片刻後說道:“王爺,此藥配伍得當,藥材品質亦是上佳。其中黃芪、人參、枸杞相互協同,確有強身健體、緩解疲勞之功效,且未發現有害之物或相剋之性。”
聽到醫師如此說,盛淮凜緊繃的神情才略微舒緩,他伸手接過藥碗,輕抿一口,微微點頭:“下去吧。”管家與醫師皆行禮退下,盛淮凜坐在椅上,慢慢將這碗補藥飲下,閉目休憩,似在消解一日的疲倦。
盛淮凜剛把藥碗置於一旁的几案之上,管家便輕聲上前稟報:“王爺,柳神醫與凌神醫求見。”盛淮凜微微頷首:“讓他們進來。”
柳神醫挽著凌神醫的胳膊,緩緩走入。柳神醫福了福身,輕聲說道:“王爺,今日前來,是有一事相求。我與師兄多年情誼,如今只盼能遠離塵世喧囂,歸隱山林,做一對神仙眷侶,共度餘生。還望王爺成全,准許我離開王府。”
盛淮凜心中知曉,自己平日裡本就甚少藉助柳神醫的醫術,且柳神醫與凌神醫之間的那些過往糾葛,封政昀也曾告知於他。他抬眸看了看眼前這兩位神醫,神色平靜,不願在這等無關緊要事之事上耗費心神,當即乾脆地應道:“既如此,本王便應允了。你們二人去吧,可前往賬房支取些盤纏,留著好過日子。”
柳神醫與凌神醫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欣喜,再次行禮後,便退下準備離去。
柳神醫與凌神醫從盛淮凜的書房退下後,並肩沿著王府的迴廊徐行。
柳神醫側首,星眸中映著凌神醫的身影,柔聲道:“師兄,真沒想到王爺如此輕易便應下了。這些年在王府,我雖吃穿不愁,可心裡總歸是念著你,怨著你的。”凌神醫回望著他,嘴角噙笑,伸手將他耳畔一縷亂髮輕輕捋好,“阿葉,都是我的錯。每念及你,我這心便像被絲線纏繞,不得安寧。如今終於能與你攜手而去,往昔那些等待煎熬,倒也算不得什麼了。”言罷,他悄悄牽起柳神醫的手,十指緊扣。
柳神醫面上一熱,佯作惱怒地瞪他:“師兄,這還是在王府裡,你也沒個正形。”話雖如此,卻任由那手緊緊相握,還微微回握了一下。凌神醫低笑出聲:“怕什麼,待出了這王府,我再去休了那毒婦,到時候再與你成婚,天高海闊,只有你我。”
行至王府花園的一處靜謐角落,柳神醫駐足,抬眼望向湛藍天空,輕舒了一口氣,“師兄,你說咱們歸隱之後去哪兒呢?我想去那雲霧繚繞、有靈泉飛瀑的深山裡,咱們可以在溪邊搭一座木屋,每日聽著流水鳥鳴醒來。”凌神醫靠近他身側,一同沐浴在暖陽之下,“好,都依你。深山雖好,可也不能與外界斷了聯絡,我想著咱們隔些時日下山一趟,用我二人的醫術換些生活用品,日子相必過的不會差。”
柳神醫眼睛一亮,“師兄此計甚善,如此一來,我們也算沒有荒廢這身醫術。閒時,我還想在屋前開闢一片藥園,種上各種珍稀草藥,你我鑽研醫術,試驗新藥方,說不定還能創出絕世醫典。”凌神醫寵溺地颳了刮他的鼻尖,“你這腦袋裡,盡是些妙點子。到了晚間,我們便在木屋前擺上桌椅,煮一壺茶,對月而酌,暢談古今醫道。”
柳神醫憧憬地笑著,“嗯,再養幾隻可愛的飛鳥相伴,那日子,想想都美。師兄,我真恨不得此刻就飛到那山中去。”凌神醫緊了緊他的手,“別急,待領了盤纏,我們購置些必要的物件就出發。往後餘生,我定護你周全,讓你日日開懷。”
兩人相視而笑,心意相通,加快了去往賬房的步伐,滿心歡喜地憧憬著即將到來的歸隱生活。
夜晚,盛淮凜沐浴後,更衣準備進臥房休息。踏入房門,他敏銳地察覺屋內似有異樣氣息。目光掃向床鋪,只見床帳微微起伏,隱隱約約有個人影。
他面色一沉,大步上前,猛地掀開床帳,只見一位身姿婀娜、面容嬌媚的女子正怯生生地躺在其中。盛淮凜頓時怒火中燒,轉身衝著門外大喝:“管家何在!”
管家匆匆趕來,見此情形,“撲通”一聲 跪地請罪:“王爺恕罪,這女子是自己尋來,說想要伺候王爺。她給了下人們銀錢,求他們通融。奴才們想著王爺身邊沒有人伺候,實在不妥,就自作主張應了他的請求。但王爺放心,我們己經仔仔細細檢查過,她身上絕無任何兇器,絕對不會對王爺任何不利之舉。”
盛淮凜凝視著管家,臉上的寒霜幾乎要凝成實質:“本王的府邸豈是隨意能被人用銀錢買通的地方?你們這般懈怠,眼裡可還有本王?”說罷,便要下令重罰管家。
此時,那女子己是泫然欲泣,輕聲說道:“王爺,您莫要怪罪他們。民女本是五皇子殿下送給王爺的婢女,自入府後,常常見到王爺風姿卓越,心中仰慕不己。才一時糊塗,出此下策,只盼能在王爺身邊侍奉,絕無歹意。”
盛淮凜面色冷漠,毫不留情地對管家說道:“本王的命令何時可被輕忽?今日若不嚴懲,日後豈不是人人都可肆意妄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罰俸三月,以儆效尤!”管家面露絕望,卻不敢求情,被侍衛拖了下去。
盛淮凜隨即轉身,對著那女子厲聲道:“你也莫要再做無謂的糾纏,本王這就命人送你回五皇子府!”可那女子突然撲上前,緊緊抱住盛淮凜的胸膛,雙手下意識地摩挲著他的衣服,帶著哭腔苦苦哀求:“王爺,求您了,不要趕我走。民女一片真心,願為王爺做牛做馬,只求能留在您身邊。”
盛淮凜自幼在廝殺中摸爬滾打,過著刀尖舔血的日子,面對這等柔情攻勢,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女子溫軟的身軀緊貼著他,吐氣如蘭,令他身上莫名湧起一陣燥熱。盛淮凜心中一亂,竟鬼使神差地開口道:“罷了,你且留下吧。”
女子聞言,破涕為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她微微仰頭,目光盈盈地望著盛淮凜,那目光中似有一泓秋水,欲將人溺斃其中。隨後,她雙手緩緩從他的胸膛向上,動作輕柔得如同一片羽毛輕輕拂過,輕輕搭在他的肩頭,聲音柔媚如絲:“王爺,今日勞累了,讓妾身好好侍奉您。”說罷,她輕輕踮起腳尖,將臉緩緩湊近盛淮凜。
盛淮凜只覺心跳陡然加快,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身後的桌子擋住了去路。女子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帶著淡淡的甜香,令他有些暈眩。
女子見他未抗拒,膽子愈發大了起來。當她的手觸碰到盛淮凜的胸膛時,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隔著衣物傳來的溫熱與堅實。她的手指開始輕輕解開盛淮凜領口的扣子,一顆、兩顆……隨著外袍的敞開,盛淮凜那緊實而寬闊的胸膛逐漸展露,古銅色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肌肉線條如獵豹般矯健,每一塊都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定安王府對暗衛要求極其嚴格,能走到盛淮凜這個位置的,都是萬里挑一的好手。
女子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豔與熾熱,每解開一顆,眼神中的熾熱便更盛一分。她的手指像是著了魔一般,在那裸露的胸膛上緩緩遊走,輕輕撫摸著那如岩石般堅硬的胸肌,感受著肌肉的紋理與彈性,從鎖骨一路向下,劃過心臟的位置,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像是戰鼓擂動,充滿了蓬勃的生命力。盛淮凜只覺一股電流從她指尖觸及之處傳遍全身,喉嚨滾動,站在原地,身體微微僵硬,任由她施為,眼神卻有些慌亂地西處游移,不敢首視女子的眼睛。
“王爺,您的身姿如此偉岸,讓妾身好生傾慕。”女子邊說邊將臉貼在盛淮凜的脖頸處,輕輕蹭著,髮絲撩撥著他的肌膚。盛淮凜身體微微顫抖,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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