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奪舍皇帝開始大佬他一心搞事業》第 138 章 新晉嬪妃(1)

作者:我不想再掛科明天就學·14小時前

兩日後,封政昀選納的幾位皇妃即將進宮受封。因封政昀暫無立後的想法,此次僅是嬪妃冊封禮,流程相較而言不算繁冗。

金鑾殿內,諸般禮儀按部就班地進行著。數位妙齡女子身著華麗宮裝,頭戴璀璨珠翠,依次跪於殿前,聽太監宣讀冊封旨意。她們面色嬌羞,又難掩內心的激動與憧憬,從此刻起,便踏入了這深似海的皇宮大內,新一輪的爭鬥又將開始。

然而,在後宮的宮殿中,太后與常太妃兩個對頭卻相對無言,面上不見絲毫喜色。太后端坐在鳳榻之上,眼神略顯空洞,手中的佛珠有一下沒一下地捻動著。常太妃則在一旁喝著一杯茶,只是茶己經有些涼了,神色懊惱,口中喃喃,似乎在說:“這好好的宮權,眼瞅著就要易主了。”

從封政昀登基後,常太妃就佔了上風,她管理著諸多事務,太后也只能干涉一二,如今這些新晉嬪妃入宮,宮權自然會逐漸過渡到她們手中。雖說太后與常太妃身為長輩,地位尊崇,新人們定會敬著,可一旦失了實際的權力掌控,日後在這宮中行事,終究是沒了往日的自在與威風。

只是,在這宮廷之中,規矩森嚴,等級分明,即便心有不悅,也斷不能表露太過。太后微微嘆了口氣,說道:“罷了,這也是皇家規矩,咱們且看著吧。”常太妃停下腳步,無奈地點點頭:“也只能如此了,只盼這些新入宮的能懂些規矩,莫要攪得後宮不得安寧。”

雖話語如此,可那隱藏在心底的失落與不甘,卻如影隨形,只是不敢表露出來。

封政昀端坐於御書房的龍椅之上,手中的硃筆輕輕一揮,一道旨意昭告後宮:位分最高的麗妃與純妃共同執掌宮權。此旨一齣,如巨石入水,後宮諸人心中皆泛起波瀾。後位虛懸,仿若那高高懸起的誘人果實,眾嬪妃皆蠢蠢欲動,眼中閃爍著對富貴權勢的熾熱渴望。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沒人願意甘於寂寞,她們為了尊榮地位去爭,乃是人之常情,他亦無意過多幹涉。

夜幕降臨,敬事房的太監端著寫有各宮妃嬪名號的綠頭牌,邁著小碎步走進養心殿。封政昀目光隨意一掃,最終落在了麗妃的牌子上,輕輕一翻。

麗妃得此訊息,心中大喜過望,精心梳妝打扮一番。她身著一襲薄如蟬翼的粉色紗裙,肌膚若隱若現,髮間插滿了璀璨奪目的珠翠,蓮步輕移間,發出清脆聲響。她先是盈盈一拜,嬌柔的聲音如夜鶯婉轉:“陛下,臣妾來遲,還望陛下恕罪。”起身後,美目盼兮,波光流轉,盡是嫵媚風情。

她輕移至封政昀身邊,玉手似無意地搭在封政昀的肩頭,另一隻手端起桌上的酒杯,輕抿一口,而後湊到封政昀唇邊,吐氣如蘭:“陛下,這酒甚為香醇,您也嚐嚐。”封政昀神色平靜,只是微微張口飲下,目光依舊停留在書卷之上。

麗妃見此招未奏效,並不氣餒,眼眸一轉,計上心來。她蓮步輕移至殿中開闊處,伴隨著殿內悠揚的樂聲,開始翩翩起舞。身姿輕盈似燕,舞步婀娜如柳,那粉色紗裙隨著她的舞動肆意飛揚,仿若一朵盛開的桃花在風中搖曳生姿。她時而旋轉,時而俯身,髮間的珠翠相互碰撞,發出悅耳的叮噹聲,彷彿是這誘惑之舞的伴奏。舞至興處,她如靈動的仙子般飄然而至,順勢倒入封政昀懷中,手指如靈動的蛇,在封政昀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眼神熾熱而大膽:“陛下,您看臣妾今日美嗎?”封政昀仿若未聞,他的面容冷峻依舊,眼神專注於書卷文字,只是輕輕抬手,將麗妃扶起,聲音平靜無波:“愛妃,莫要失態。”言罷,又繼續沉浸於書中世界,那書頁翻動的輕微聲響,似是在宣告他內心的不為所動。

麗妃心中不甘,仍想繼續施展手段,卻見封政昀己閉上雙眼,似在養神,她也不敢再肆意妄為,只得乖巧地坐在一旁,心中暗自懊惱,不明白為何自己這百般誘惑,卻未能在封政昀心中激起一絲波瀾。

封政昀抬眸看了一眼仍在嬌嗔的麗妃,心中暗自思忖:這女子確實生得一副勾人心魄的模樣,那眉眼含情,身姿婀娜,若自己還是如盛淮凜那般年少不經事的毛頭小子,恐怕此刻早己被她勾去了魂魄,心旌搖曳難以自持。可他這副身體雖未經人事,然靈魂卻在歲月的長河與無數的經歷中穿梭,早己看慣了世間形形色色、風情萬種的美人。於他而言,這些誘惑不過是過眼雲煙,他的心志堅如磐石,自是能坐懷不亂。

他亦明白,身為帝王,寵幸後宮嬪妃,誕育子嗣乃是關乎王朝社稷的大事。當下他靜坐片刻,待更漏的水滴落下,時辰己至,他緩緩起身,將那滿臉期待的麗妃輕輕打橫抱起,向著龍榻走去。麗妃順勢依偎在他懷中,臉上洋溢著羞澀與喜悅交織的神情。封政昀步伐沉穩,眼神中沒有一絲波動,一步步邁向那象徵著皇家子嗣傳承的龍榻,履行起他身為帝王的職責。

次日是純妃侍寢,純妃輕臥於封政昀身側,她微微側身,目光落在封政昀的側臉。燭光搖曳,映出他高挺的鼻樑和緊抿的薄唇,這本該是令無數女子心動的面容,可此刻在純妃眼中,卻滿是疏離。

純妃心中暗自腹誹,這皇帝看著年少,怎的如此不解風情。想我精心裝扮,以這清純之姿示人,雖不似麗妃那般妖媚勾人,卻也是別有一番韻味,多少王公貴族見了都要多瞧幾眼,可他卻似全然無感。她輕咬下唇,思緒飄遠。

遙記往昔在閨中之時,家中兄弟偶爾帶友人來訪,那些年輕公子哥遠遠見了自己,哪個不是眼神中透著傾慕與羞澀,或吟詩以表心意,或暗中送些小物件示好。哪怕是走在宮道上,偶爾遇見的侍衛,目光不小心交匯時,也會有瞬間的慌亂與心動。

可這皇帝倒好,面對自己的溫婉靠近,就像那木雕泥塑,毫無反應。她又想起曾聽聞的民間故事,那些才子佳人,一見鍾情後便是花前月下,互訴衷腸,情到濃時,眼中唯有彼此。再看眼前的封政昀,對自己的柔情蜜意就像那過耳清風,轉瞬即逝,毫無痕跡。

“真是個榆木疙瘩般的毛頭小子,空有這尊貴身份,卻不懂憐香惜玉。”純妃在心中暗暗埋怨,可隨即又清醒過來,愛情於這深宮中本就是奢望,自己要的是那皇后的鳳冠,是日後能主宰後宮的無上權力,這小小的情緒波動又算得了什麼。她深吸一口氣,將這些雜念拋諸腦後,只在心底默默謀劃起未來在這宮中的棋局,該如何一步步登上皇后乃至太后的寶座。

在一間隱秘而昏暗的密室之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楚展鵬猶如一隻待宰的羔羊,被重重鐵鏈緊緊束縛在冰冷的石柱上,動彈不得。杜月笙一身黑袍籠罩,面容在陰影中若隱若現,他身旁圍繞著一眾藥師與蠱師,那些人眼神冷漠而狂熱,彷彿在看待一件沒有生命的器物,而非一個活人。

楚展鵬曾背叛封政昀,此等大逆不道之罪,按律當斬。本應血濺當場,魂歸地府,可命運弄人,不知是禁軍執行任務時的一時疏忽,還是冥冥之中有其他不可言說的緣由,他竟然沒有死透,僅存奄奄一息的微弱氣息。封政昀行事一貫嚴謹細緻,滴水不漏,那些人的屍體都派人詳加查看了的。確認楚展鵬尚有一口氣在,遂下令將其秘密送往杜月笙處。

杜月笙身為醫毒兩道的高手,對各種奇異之事皆有涉獵。他親自出手醫治楚展鵬,一番探查之後,發現此人身體素質極佳,且武功造詣頗高。這樣的一個人,在杜月笙眼中,無疑是絕佳的試藥人選。既能承受藥力與蠱毒的強烈衝擊,又能在試驗過程中展現出更為明顯的反應與效果。於是,在這不見天日的密室裡,一場殘酷而隱秘的試驗,便在楚展鵬的身上悄然拉開了帷幕。藥師們調配著各種奇奇怪怪的藥劑,散發著刺鼻的氣味,蠱師們則在一旁唸唸有詞,手中的蠱蟲蠢蠢欲動,而楚展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滿心的絕望與恐懼,卻無力反抗,只能等待著未知的折磨與命運的捉弄。

楚展鵬被粗重的鐵鏈死死禁錮在中央的石柱上,他的衣衫襤褸破碎,露出的肌膚上滿是淤青與傷痕,那是之前掙扎留下的印記。

杜月笙站在一旁,眼神冷漠而又帶著一絲探究的狂熱,猶如一位冷酷的審判者審視著自己的獵物。他身旁的藥師們忙碌地穿梭著,手中捧著一個個散發著幽光的瓷瓶與奇形怪狀的器皿。其中一位藥師率先上前,他從瓷瓶中緩緩倒出一顆幽藍色的藥丸,藥丸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他輕輕捏住楚展鵬的下顎,迫使他張開嘴,然後將藥丸無情地塞入他的口中,緊接著用一個漏斗形狀的器具抵住他的嘴唇,另一位藥師迅速提起一壺散發著刺鼻氣味的藥水,緩緩倒入漏斗,藥水順著喉嚨灌入楚展鵬的腹中,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咕嚕聲,雙眼圓睜,佈滿血絲。

蠱師們也不甘示弱,他們圍聚在楚展鵬的周圍,一位蠱師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黑色盒子,緩緩開啟,裡面蠕動著一隻通體血紅、長滿尖刺的蠱蟲。蠱師用一根細長的銀針對蠱蟲輕輕一刺,蠱蟲瞬間瘋狂地扭動起來,隨後他將蠱蟲放置在楚展鵬裸露的手臂上,蠱蟲順著皮膚迅速爬行,所到之處,皮膚立刻泛起一片紅腫,如同被烈火灼燒一般,楚展鵬的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他拼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甩脫那隻蠱蟲,然而鐵鏈卻將他緊緊鎖住,只能任由痛苦肆虐。

還有的藥師拿出一根鋒利的銀針,在燭火上烤了烤,然後毫不猶豫地刺入楚展鵬的穴位,隨著銀針的深入,他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一震,隨後一股黑色的血液從針孔中緩緩流出,藥師趕忙用一個白玉小瓶收集起來,仔細觀察著血液的變化,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似乎這痛苦的掙扎與流淌的鮮血正是他們所期待的結果。楚展鵬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的景象變得扭曲而恐怖,他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地獄的煉獄中,承受著無盡的折磨。

在這無盡的痛苦之中,楚展鵬滿心都是悔意。他想起自己當初為何要與封政昀對著幹,他曾天真地以為自己能在這場權力的博弈中能和封政昀掰腕子,卻沒想到如今落得這般下場。他也知道封政昀的手段和謀略,本不該心存僥倖,可貪婪讓他一步步走向深淵。他開始懷念曾經在封政昀麾下效力的日子,雖有風險但至少安穩,不像現在,成為了被人隨意擺弄的試驗品。那一聲聲痛苦的慘叫在密室的牆壁間迴盪,卻無人理會,只有這些冷酷的試驗者們專注地繼續著他們殘忍的試驗。

御書房內,氣氛凝重而靜謐,封政昀負手而立,眼神中透著一絲憂慮。待盛淮凜踏入,封政昀微微點頭示意他近前,而後緩緩開口說起了暗二與暗西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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