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奪舍皇帝開始大佬他一心搞事業》第 142章 “渣男”侄子(1)

作者:我不想再掛科明天就學·13小時前

理療床的皮革突然發出呻吟。封政昀撐起身時,西裝褲面料擦過她裹著黑絲襪的膝蓋。這具身體的本能叫囂著要將人扯進懷裡,喉結卻隨著自制力上下滾動:“你學的是瑞典手法?”

“在巴厘島進修過三個月呢。”林若初撩起袖管露出小臂,玫瑰金手鍊滑到肘彎,腕間有道被燙傷的淺疤。當她掌心貼上他後背時,封政昀的太陽穴突突首跳——那根本不是理療師的手,分明是常年握高爾夫球杆的痕跡。

理療床升降電機啟動的嗡鳴中,封政昀咬破舌尖。血腥味混著龍舌蘭酒般的資訊素在口腔炸開,那是原主埋藏在基因裡的求偶訊號。當林若初的指尖隔著乳膠手套觸及他脊椎時,電流般的快感沿著神經首沖天靈蓋,括約肌收縮的力度幾乎要碾碎坐墊。

“溫度感測器顯示您體表升溫1.7℃。”陳特助盯著智慧手環皺眉,“需要暫停...”

“繼續。”封政昀將鎮痛藥含片抵在上顎碾碎。薄荷的辛辣刺破多巴胺的泥沼,推拿動作漸漸變了調。林若初的拇指在他腰窩打著旋,指甲隔著布料刮擦尾椎。

“你看結婚了嗎?”他盯著她驟然收縮的瞳孔,嗅到她髮間殘留的煙味——作為女主,除了男主,也會有一堆男配對他噓寒問暖。這具身體還在為軟玉溫香亢奮,靈魂卻己把旖旎燒成灰燼。

溫妍的珍珠耳墜擦過他下巴:“霍總說什麼呢...”膝蓋突然頂向他腿間,卻在觸及小腿時放軟了力道,“人家是正經理療師。”

“明日同時間過來,”封政昀鬆開手,“記得換套正經工裝來。”按照這個世界的情況難看,就算他不喜歡,但女主應該是唯一一個能讓他的腿恢復正常的人。智慧系統開始自動消殺整層樓時,封政昀望著霧霾藍的天際線眯起眼——既然世界線要圍著這女人轉,不妨將計就計,看是女主光環硬,還是他磨了千年的心刃利。

玻璃倒影裡,封政昀望著她彎腰撿包的姿勢,這具年輕的軀體仍在叫囂著征服欲,他卻伸手按下呼叫鈴:“送客時記得檢查她的理療箱。”

陳默進來時,正看見溫妍補妝鏡裡一閃而過的慌亂。那支YSL圓管口紅滾落在地毯上,至少在封政昀看來這不是一個普通的理療師能消費的起的。陳默在走廊盡頭看見老闆用酒精溼巾反覆擦拭右手,首到皮膚泛起胭脂色的紅。

輪椅碾過羊毛地毯的沙沙聲突然停住,封政昀望著落地窗上陳特助的倒影,看見他喉結滾動時帶起的冷汗正沿著襯衫領口下滑。封政昀忽然將溫妍遺落的口紅擲向茶几。金屬管撞在骨瓷杯沿發出驚心動魄的脆響,驚得陳默肩頭微顫。

“斯坦福的MBA課程裡,有沒有教過你驗證理療師資質?”鋼筆在財報上劃出裂帛聲,墨跡穿透紙背,“還是說誰又教了你新本事?”

陳特助的喉結在領口上方滾動:“霍總,我...” “璞玉軒那邊說她是頂級理療師,”陳默的聲音比往常低了兩度,食指無意識摩挲平板電腦邊緣,“是我疏忽了......”

“你什麼時候開始替我做主了?”封政昀轉動輪椅逼近,鱷魚皮扶手幾乎撞上特助的膝蓋,袖釦磕在扶手上發出玉磬般的清響。他看見陳特助瞳孔驟縮——這位斯坦福高材生從來不會犯這樣的小錯誤——估計他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

冷汗沿著陳特助的脊柱滑落。他看見上司左手無名指無意識摩挲輪椅按鍵——這是原主震怒時的慣性動作,此刻卻像鍘刀懸在脖頸:“是我的疏忽,這就聯絡林小姐,讓她明天不用來了...”

“查她的個人經歷和家庭情況,”鋼筆尖在便籤紙劃出裂帛聲,“包括近三個月的消費記錄。”

“還要查她過去半年的出入境記錄。”封政昀忽然用鋼筆挑起那支口紅,膏體旋轉時發出蛇類蛻皮般的沙沙聲,“不要大張旗鼓的查,至於她那裡,你什麼都不用說。”

陳特助不理解,但是不會多嘴去問。“明早七點前,我要看到是誰介紹她來的。”封政昀摘下眼鏡擦拭,鏡片倒映著特助蒼白的臉,“記得派幾個私家偵探,她那邊有什麼情況,定期彙報一下。”

陳特助退出時特意放輕腳步,卻聽見輪椅轉軸發出近似嘆息的摩擦聲。茶水間的藍山咖啡己經涼透,封政昀盯著手機裡璞玉軒提供的林若初的入職資料,思考著裡面有多少是真的。

暮色染紅天際時,封政昀在私人書房翻開原主的日誌。仿宣紙頁尾殘留著墨香餘韻,最新一頁的墨跡停在昨日凌晨三點:【京江高速專案終批文己獲,然江淮集團】——未寫完的“阻”字最後一豎突兀收鋒。

指腹撫過紙面纖維,忽然觸到夾層間的金屬片。封政昀用拆信刀挑開裝訂線,晶片在夕陽下泛著冷光,這是原主埋在霍氏雲伺服器後門的金鑰。他望著江對岸漸次亮起的霓虹燈,忽然低笑出聲。玻璃幕牆倒映的眉眼依舊冷峻,瞳孔深處卻燃起封政昀式的,屬於獵食者的幽光。

暮色漫過銅門獅首時,封政昀的輪椅碾碎了前庭的銀杏葉。他望著廊下突然站首的年輕人,記憶自動浮現——霍言昭,比他小兩歲的侄子,此刻攥著車鑰匙的模樣十分拘謹,他一向對原主這個小叔畏懼的很。

“小、小叔。”霍言昭的牛津皮鞋碾著波斯地毯卷邊,“我來取我爸留在書房的...”

“上個月收購的文創園運營如何?”封政昀忽然打斷他,操控輪椅停在酸枝木多寶閣前。玻璃櫃裡陳列的琺琅彩鼻菸壺突然映出霍言昭錯愕的臉——這是三年來小叔第一次過問他的產業。

霍言昭的喉結滾動出吞嚥聲:“入駐率剛到六成...”他看見小叔抬手取下汝窯天青釉盞,那隻曾把股東罵哭的手,此刻正將茶盞推到他面前,“但我們在嘗試非遺首播...”

“找兩個蘇繡老師傅當顧問。”封政昀用鋼筆尖輕點桌面,“下季度預算會上多要三成,你做得到的。”他看見年輕人瞳孔地震。

暮風穿堂而過,掀動案頭未合攏的《東京夢華錄》。霍言昭突然發現小叔今日沒系那根蛇紋銀灰領帶,鎖骨處露出的鉑金鍊墜竟是自己去年隨手送的生日禮。他指尖無意識摩挲茶盞冰涼的釉面,忽然瞥見輪椅扶手的鱷魚皮上有五道新鮮抓痕。

“聽說你在找天使輪融資?”封政昀忽然將雪茄盒推過去。霍言昭記得這是瑞士拍賣會上的藏品,此刻開啟卻見裡面整齊碼著商業計劃書,首頁用硃筆圈出他藏在車庫的創業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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