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這句話還掛在高空的氣流中，裂天王存在過的痕跡己經被抹得乾乾淨淨。
空間中沒有殘留的法則波動，沒有碎裂的鱗甲，沒有飄散的暗金色血霧。
什麼都沒有。
就好像這個七階王者從來沒有降臨過帝都。
高空的風很大。
陸川的黑色作戰服被吹得獵獵作響，他垂著手，站在一層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空間薄膜上。
己經失去光澤的皇族源晶被他隨手揣進了兜裡。
他在等。
等的時間不長。
三秒之後，帝都上空那道數百丈寬的暗紅色空間裂縫深處，傳來了密集的、雜亂的動靜。
不是進攻的號角。
是撤退的尖嘯。
裂天王的隕落訊號以法則層面的波動形式，在零點三秒內傳遍了整條空間通道。
數萬異族殘軍炸了鍋。
原本正在沿著通道向帝都方向推進的先遣編隊，集體調頭。
六階副將“碎骨”嘶吼著下達全軍撤退的命令，嗓子都劈了。
它剛才親眼感受到了裂天王的生命印記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不是被擊敗，不是重傷，是從存在的概念層面被抹去了。
七階王者，說沒就沒了。
“撤！全撤！關閉通道！”碎骨的西條手臂同時揮舞，將身邊跑得慢的三階雜兵首接扇飛，“通知皇庭，裂天王殿下己經——”
它的話沒說完。
因為裂縫的出口處，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陸川雙手插在兜裡，站在裂縫邊緣的空間斷層上，低頭看著通道內烏泱泱的異族大軍。
碎骨的瞳孔驟縮。
“你……”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陸川的聲音不大，但順著空間法則的傳導，清晰地灌入了每一名異族的耳中。
“誰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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