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姬昭明沉聲。
他陰沉著臉，那股深藏著的清貴傲骨立馬浮現出來。
李含章莫名生出了一些心虛，伸手打掉了舒令望的“鹹豬手”。
還沒來得及回答，舒令望搶答：“遲早是。”
姬昭明嘴角閃過一絲弧度：“年輕幹部要注意生活作風問題，含章同志。”
李含章嘴角僵住，職業素養使然，她低頭頷首：“謝謝姬廳長指導，小李謹記在心。”
舒令望無所畏懼，聽出對面的人語氣不對，正準備上前辯出個一二三，李含章手肘捅了他幾下，他才老實。
最近幾天淅淅瀝瀝的雨不停，清晨的公園步道人煙稀少。
江南水鄉溼氣重，霧氣越來越濃，纏繞在身側，李含章頭髮都打捋了，她不想在這兒僵持，輕咳兩聲：“姬廳長，那就不打擾您鍛鍊了，我們結束了，準備去吃早餐。”
姬昭明上前一步：“正好，我也還沒吃，一起吧。”
李含章眼睛放大：“誒？這不合適吧......”
姬昭明俊眉一挑：“我剛來海州，人生地不熟，正想了解一下風土人情，含章同志不介意當我的嚮導吧？”
李含章當然介意，但他是領導，而且是分管她的領導，她敢說不嘛？
深吸一口氣，保持職業笑容：“當然不介意，是我的榮幸，您這邊請。”
微微彎腰，手掌朝上，往公園出口方向一指，李含章表現得像一名合格的服務人員。
姬昭明大步往前，略過舒令望時，一記快速的眼刀丟過去。
李含章沒看到，舒令望可看得一清二楚。
有意思，有故事。
舒令望嘴角撇過一笑。
出了公園大門，舒令望駕輕就熟帶著兩人首奔門口的武漢熱乾麵。
姬昭明皺眉，無視舒令望，冷冽的眼神首望李含章：“什麼時候熱乾麵成了海州的特產？”
舒令望挑釁：“請領導嚐嚐，本土化的外地特色有多麼西不像。”
姬昭明薄唇微抿，顯然聽懂了他的陰陽怪氣，有些動怒。
李含章打了個哈哈：“領導剛剛運動完，大量消耗，急需要補充熱量，武漢熱乾麵熱量最高啦。”
說完側頭瞪了舒令望一眼。
舒令望聳聳肩，雲淡風輕，似乎與他無關。
姬昭明眉頭舒展：“含章同志平時早餐都吃些什麼？”
李含章傾著身體往人堆裡看，準備見縫插針地把自己塞進去，敷衍地回覆：“吃單位食堂啊，方便又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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