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沒有參與……”
“最先拿到聖盃，並把計劃告訴魔術協會的，是我。從那時起，我就應該預料到會有這種突發情況。沒能防患於未然，這就是我的罪。我無可辯駁。”
“你這老傢伙，就不能有話直說嗎！”
“說白了，就是一群分不清輕重的蠢貨暴走的結果罷了。”
佐爾根沒有細說，但郝子赫腦子裡已經拼湊出了事情的經過。
結合之前斯忒諾說的“兩種意見正在衝突”，一切都說得通了。
有人想留著郝子赫利用，有人想直接殺了他。
同理，有人想盡可能多地保全倫敦民眾，自然也有人覺得人太多是個累贅，想殺掉一部分來爭取時間。
再加上如果最後只剩下倫敦這點人口，魔術界也就沒必要遮遮掩掩了。
於是，急功近利的激進派開始暴走，大肆綁架、榨取民眾的魔力……
“……原來如此。所以，在我們在跟那條巨龍死磕的時候，你一個人在白金漢宮大開殺戒，是在清理門戶……！”
“……他們已經沒用了。那群被權力腐蝕、分不清狀況的蠢貨，遲早會重蹈覆轍。在這個為了保護人類而留下的避風港裡，不需要這些舊時代的魔術師。僅此而已。”
確實。
這幫有過前科的傢伙，為了鞏固地位、追求所謂的“根源”，早晚會再搞出同樣的事情。
在即將成為“封閉樂園”的倫敦，決不允許這種毒瘤存在。
既然他們把無辜平民當成牲口，那佐爾根乾脆就痛下殺手，把他們全宰了。
趁著激進派正在全神貫注阻擊郝子赫他們的絕佳時機，佐爾根在背後捅了刀子。
他將心中的怒火化作屠刀，將白金漢宮裡的魔術師殺了個乾乾淨淨。
雖然大頭被帕拉塞爾蘇斯給搶了，但不管怎麼說，從他第一次看到熔爐裡那堆積如山的屍骨時，那個深深烙印在他靈魂裡的誓言，總算完成了一部分。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該死的都死了！聽好了，還剩下兩萬人。我們還有機會救下足足兩萬人。別再去打那場勝算幾乎為零的仗了，選擇這條穩賺不賠的活路吧！”
這雖然是妥協，但並非終局。
這雖然是失敗，卻能通向未來。
“這不是出於魔術師的私心，而是作為一個人，我想要救人！算我求你，退一步吧！就算現在我們輸了，只要人類還存在，就永遠有可能開創新的未來。他們會活下去，會進步，會向前走！那些我們沒能守護的東西，後人一定會替我們奪回來！”
至少現在，接受失敗吧……！
佐爾根沉重的聲音在空洞中迴盪。
與揹負著無數生命、在明知毫無勝算的情況下依然死戰不退的郝子赫不同，他選擇的是犧牲未來，保住眼前。
比起將希望寄託於那虛無縹緲的“人理修復”，他更願意選擇成功率最高的方式，為人類保留一絲火種。
這和冬木特異點那位Saber·Alter的想法如出一轍。
。氣地接更實確法方的頭老這，蹟奇的現實能可不乎幾種那起比，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