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跟赫拉克勒斯打那一架開始。”
“嗯。那次你表現得相當亮眼哦。我不是還誇過你嗎？”
“你那特麼是陰陽怪氣好嗎！先閉嘴聽我說完。思路都給你打斷了。”
這人的嘴是真的碎！
我知道你在阿瓦隆沒人說話閒得蛋疼，但既然答應了當心理諮詢師，就好歹有點職業素養行不行！
郝子赫氣得薅了一把花瓣砸在梅林臉上，結果這貨居然還笑眯眯地受了。
花瓣紛飛中，那張臉顯得更加夢幻了，郝子赫頓時有種輸了的感覺，心情更煩躁了。
“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裂開了。”
“哦？”
“漸漸地，我對我揮劍這件事，不再有任何排斥感了。”
“嗯……”
“甚至開始覺得，只要認定對方是敵人，拔劍就砍是天經地義的事。”
“霍霍……”
“所以說你能不能別在旁邊配音了，你這混蛋！！！”
煩死了！！！
我特麼為什麼找他來做心理諮詢啊！
要是找斯卡哈，估計一句“小屁孩想太多”就把我打發了，結果找這貨，簡直就是災難！
去死吧，凡骨螺旋昇天拳！！！
……當然，沒打中。
啊啊啊氣死我了！！！
總有一天我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頓！！！
“好啦好好，接下來我會認真聽的。你繼續說。”
“……呼……明知道跟你生氣是我自己吃虧，但我就是忍不住。你給我等著，以後這筆賬慢慢算。”
郝子赫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
他把腦海中那些雜亂無章的思緒稍微整理了一下，緩緩開口。
“……就是說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就好像……是‘吞噬’一樣的感覺？”
“吞噬？”
“對，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但老實說，又有點不太一樣。那是一種我這輩子都沒體驗過的陌生感覺。跟我對峙的敵人、在遠處互相廝殺的其他人、甚至只是在日常訓練的人、或者隨便聊天的路人……在他們的一舉一動之間，我總覺得，莫名其妙地，有‘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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