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極了。
電視裡看再多，不如切身感受來得真實。
他沒談過戀愛嗎？
當然沒有。
沒見過女人？
更不可能。
但這種被心上人表白、邀約的滋味。
太頂了。
尤其是看她那副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
“你瞅啥……別看了，怪臊人的。”婁曉娥到底缺乏實戰經驗。
理論滿分，實操全崩。
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腦子一片空白。
葉建國見她慌了神，知道火候夠了。
順勢收起玩笑：“行，不看了，走。”兩人剛踏出西合院大門。
許大茂就摸過來了。
耳朵豎得老高。
“剛才誰在那哼小曲兒？”“怎麼突然沒聲了？”“晦氣玩意兒，玩老子呢！”“呸！這種缺德帶冒煙的，遲早打光棍。”“哪有我瀟灑，馬上就去相親。”“物件還是婁董家千金。”許大茂冷哼一聲，轉身罵罵咧咧地走了。
衚衕口人頭攢動。
婁曉娥像個好奇寶寶，拉著葉建國在人群中穿梭。
這會兒還沒到後面那些嚴苛的年代。
買賣東西雖需票證，但民間交易並未斷絕。
大企業要麼國營，要麼公私合營。
紅星軋鋼廠如今就是後者的典型。
婁曉娥目光流轉。
一會兒盯著糖葫蘆咽口水。
一會兒又拿起精緻的小飾品打量。
葉建國是個悶騷又健談的主。
一路上有說有笑，氣氛融洽得讓人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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