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拿什麼救？”“考題我都給他劃重點了，只要不傻，閉著眼睛都能蒙對。”“我問複習沒，他點得跟搗蒜似的。”“結果考場上，一道題也憋不出來。”“最離譜的是什麼？”“他居然敢當面塞錢！”“這種蠢事也就他幹得出來。”“稍微有點智商的人，誰敢在監考老師眼皮子底下行賄？”“我在單位混了幾十年，什麼魑魅魍魎沒見過。”“今天算是被賈東旭重新整理了認知下限！”這番話像一記悶棍，把賈張氏敲懵了。
兒子只說丟了工作，壓根沒提行賄這等丟人現眼的事。
一聽這 ，賈張氏眉頭緊鎖，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一大爺根本不給她插嘴的機會，接著甩出重磅 ：
“我沒首接送錢。”“但我前一天私下給了老賈家五十塊。”“讓他拿去疏通考官關係。”“這五十塊鉅款，你們打算什麼時候還？”聽到“五十塊”三個字，賈張氏整個人僵在原地，瞳孔 。
葉建國進門時，正撞見院裡這一齣鬧劇。
賈張氏那尖銳的嗓音，隔著老遠都能刺得人耳朵疼。
“東旭！你手裡攥著的這是什麼？”她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盯著兒子的手，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
“之前我給你的那份積蓄，不是全讓你捲走了嗎？”“怎麼這會兒，又冒出一大爺的錢來？”賈東旭那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個整字。
被親孃逼到牆角，他索性把心一橫，那股子無賴勁兒徹底爆發了。
“賭了！”這兩個字從他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勁。
“我本想翻本，給家裡弄點肉吃。”“誰成想，手氣背到家，全搭進去了。”“現在兜比臉還乾淨！”這話一齣，賈張氏兩眼一翻，差點厥過去。
一大爺氣得首拍大腿，鞋底子在褲腿上蹭出沙沙響。
借給賭徒的錢？
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他那五十塊養老錢，算是徹底打水漂了。
賈張氏瞬間崩潰，扯著嗓子哭天搶地。
“造孽啊！”“你不是發過毒誓，說再賭就剁手嗎？”“怎麼轉頭就忘了？”“你把我的棺材本都扔進火坑裡了！”“往後這日子，我還怎麼過？”那是她的命根子啊！
更讓她寒心的是，賈東旭這德行，徹底斷了她們家的念想。
原本盤算得好好的，藉著師徒名頭，巴結好一大爺。
等老頭子一走，西合院裡的房子就是她們的囊中之物。
可現在呢？
賈東旭不僅沒了鉗工編制，連個衛生員都當得懸。
所謂的師徒情分，早就成了笑話。
如今人財兩空，連攀高枝的資格都沒了。
一大爺臉色鐵青，看這兩個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他伸手推搡，力道不小。
“滾出去！”“看見你們這張臉，我就倒胃口。”“別賴在我家門檻上礙眼。”“還有，對外少嚼舌根，說我教出了這麼個敗類。”“我沒收過徒弟。”“這種禍害，誰愛要誰要。”“滾！”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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