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難道真成了廢人？
醫生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緩緩搖了搖頭。
“一般來說，這種病都得做全套檢查。”“但你……”醫生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慈悲的敷衍。
“我覺得沒必要折騰了。”聽到這話，許大茂緊繃的神經稍微鬆了一點。
不用檢查？
那是不是意味著問題不大？
畢竟這年頭醫院亂收費多，要是沒事，醫生肯定不想惹麻煩。
只要沒壞，那就還有救！
然而，醫生接下來的話，首接把他那點僥倖砸得粉碎。
“你這東西，太小了。”醫生指了指下面，繼續說道。
“準確地說，是功能性壞死。”“徹底廢了。”“真要動起手來，人家女同志大概只會覺得被蚊子叮了一口，連反應都來不及。”嗡的一聲。
許大茂只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天旋地轉。
他不信。
絕對不信！
“放屁！”許大茂猛地瞪大眼睛，指著醫生的鼻子咆哮。
“剛才不是說要做檢查嗎？”“怎麼到我這就免檢了？”“你這是庸醫！誤診！我要告你！”醫生被他吼得頭疼，揉了揉太陽穴。
他行醫幾十年，聽過無數患者吹噓自己有多猛，卻也是頭一回見到實物如此震撼的“小牙籤”。
本著不想讓患者花冤枉錢的心理，他才敢這麼篤定。
沒想到，好心反而成了驢肝肺。
現在這人不僅不領情，還要倒打一耙。
醫生臉色沉了下來。
“好。”“既然你這麼堅持要查清楚。”“單子我給你開。”“去繳費，去排隊，等著拿結果吧。”許大茂一把搶過那張輕飄飄的化驗單，眼皮子首跳，盯著面前白大褂的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查！給我徹查！”他聲音嘶啞，透著股不要命的狠勁。
“要是結果跟你嘴上說的半毛錢關係沒有！”“老子就算把這天捅個窟窿，也要讓你們這破醫院賠得底掉！”話撂下，他轉身就走，背影決絕又暴躁。
醫生推了推眼鏡，嘴角扯出一絲譏諷的弧度。
“能查出病來，算我白吃這碗飯。”“三十塊全套篩查。”“儘管去測，我看你能翻出什麼浪花。”沒過多久，診室門口就沒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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