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比腦子快，側身一閃。
“砰！”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那把生鏽的菜刀深深嵌入旁邊的木桌，刀柄還在劇烈顫抖。
好險。
要是剛才那一瞬慢了半拍，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
傻柱臉色煞白，指著對方罵道：“許大茂，你瘋狗投胎嗎？”“玩真的？！”許大茂雙手握住刀柄，青筋暴起，一點點往外拔。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你那招撩陰腳，踢得我連根都沒剩。”“今天不把你剁成肉泥，我許字倒著寫！”這話砸進耳朵裡，像驚雷炸響。
傻柱整個人僵在原地。
下手黑是他出了名的，他也認。
但他初衷只是想讓對方疼幾天，哪曾想過要斷人香火？
此刻被這麼 裸地攤牌，心底也泛起一陣寒意。
“少在這兒血口噴人！”“生孩子這種事兒，能是嘴上說說就成的？”“拿出證據來！”唰。
一張皺巴巴的紙張被狠狠甩在臉上。
紙張邊緣割得生疼。
“證據？這就叫證據！”傻柱手忙腳亂地抓下那張紙。
目光掃過上面的紅章和大字。
瞳孔驟縮。
診斷書上明明白白寫著：無精症，不可逆。
大腦一片空白。
這動靜太大，整個西合院的人都圍了過來。
竊竊私語聲瞬間炸開。
“我的個乖乖，真出大事了？”“平日裡看著也就欺負欺負人，沒成想下手這麼毒辣。”有人搖頭嘆氣：“這不光是狠的問題，那可是要害部位。
從小踢到大，二十多年的功夫，鐵打的也廢了。”“估計早就不行了，只是瞞到現在才查出來。”“難怪之前看許大茂被踢也沒啥反應，原來是徹底沒知覺了。”周圍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戲的興奮。
“斷了祖宗根，這仇可不小。”“許大茂這是徹底紅了眼，連刀子都敢亮出來了。”“長這麼大，頭一回見何雨水那個冤家吃癟。”議論聲此起彼伏，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刀刃擦著耳畔的寒風颳過，帶起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銳響。
傻柱頭皮發麻，雙腿像灌了鉛似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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