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學醫多年,可從未聽過、見過有這等神奇法子,能讓人起死回生,想來其中必然有不為人知之事。而這個才是關鍵,是醫者本身要追溯、追源的根本,才能直抵本質。
若是能掌握其中的訣竅,或許可避免不該枉死之人。
林青看著老人家眸中那探究,對知識的渴望,對於喜歡鑽研的醫者,他也不吝色,直接道出本源,“其實,那孩子還處在一個假死狀態。雖鼻息感受不到呼吸,但仔細觀其胸腔,還有若有似無的起伏,這需要醫者足夠細心……”
許大夫不住的點頭,這就是為何自古有停靈幾日的做法,為得就是讓假死狀態的人,能有活過來的機會,同時也是人生前最後的盡孝。
聽完林青的解說後,許大夫衝著林青深深鞠一躬,“老夫受教了。林大夫,請受我一拜。”
“許大夫客氣了。”林青趕忙上前,攙扶起許大夫。
街道上的行人有很多,認識許大夫的人更多,見到許大夫衝著那位年輕的大夫鞠躬,著實讓不少人側目。
在聽到許大夫稱呼那位為‘林大夫’時,眾人立馬與這兩日聽到傳聞的結合上。
一個能讓許大夫都折服的林大夫,不愧為林神醫。
與許大夫分開後,林青返回保和堂。
剛走到保和堂門口,就見著門前圍繞著一堆人。
林青過來時,眾人紛紛讓開一條道。
有人衝著屋中的喊道:“林大夫回來了。”
林青走進屋內,兩把鋒利的長刀橫在他面前,兩側的衙役一臉肅穆,對著林青毫不客氣的命令道:“衚衕村被滅,你有重大嫌疑。爾等奉命將你緝拿歸案。”
不等林青開口,對方又叭叭叭的補充道:“若有異議,到了府衙同縣太爺說。”
說著,兩名衙役上前,束縛住林青。
林青全程都沒有反抗,任由衙役將其押著。
他沒慌,倒是張堂很是慌,急切的為林青辯解,“大人,你們一定是弄錯了。林大夫昨日都在醫館,今早剛去衚衕村替人看病,怎可能有本事將一村子的人給殺了。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醫館外看熱鬧的人,自然也聽到了張堂的話,一個個竊竊私語。
“衚衕村的人全死了?”剛圍過來的百姓一臉驚訝的發問。
“是啊!剛剛傳出的訊息,聽說死得很慘。”
“那與林大夫有什麼關係?”
“這就不知道了。”
“我聽說,好像是林大夫今日去過衚衕村。縣太爺覺得林大夫有作案的嫌疑,這不將人給抓了。”
“這林大夫不像是那種喪心病狂的人啊。”
……
那名衙役不耐煩的衝著張堂說道:“再囉嗦,連同你一塊抓了。”
林青看向臉色僵住的張堂,叮囑道:“不用擔心,不會有事。你將醫館看好就是。王家人來了,告訴他們一聲,我在縣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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