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五條沐的眼皮漸漸開始打架。夜蛾正道的課本來就偏理論，加上這些內容他都爛熟於心，實在提不起精神。他撐著下巴，眼睛盯著黑板，但眼前的畫面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模糊……
世界好像安靜了……
“五條沐！”
一聲暴喝在耳邊炸開，隨著額頭被一個什麼東西砸了一下。
五條沐猛地驚醒，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發現五條悟幾人都在看著他。
夜蛾正道站在講臺上，臉黑得像鍋底，右手保持著扔東西的姿勢。
“哈？”五條沐茫然的問，腦子還沒完全清醒。
“站起來。”夜蛾正道的聲音低沉而危險。
五條沐隱隱覺得不太妙，乖乖地站了起來。
“我剛才講到哪裡了？”
五條沐看了看黑板，上面寫滿了板書，但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他下意識的默默轉頭看向夏油傑，夏油傑的表情有些無奈，嘴唇微微動了一下，但距離太遠，他聽不清。
他又看向硝子，硝子低著頭，假裝在看筆記本，嘴角卻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
接著他又看向五條悟。
五條悟正好抬起頭，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五條悟挑了挑眉，然後把目光移開了。
……
悟爹你不救我？
五條沐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
“五條沐。”夜蛾正道的聲音又響了，“回答我的問題。”
五條沐深吸一口氣，決定破罐子破摔。
“對不起老師，我睡著了。”他說，語氣誠懇，“能麻煩您再說一遍問題嗎？”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
夏油傑的表情變得微妙。他顯然沒想到五條沐會直接承認自己睡著了。在他的認知裡，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會硬著頭皮編個答案矇混過關，但這少年居然大大方方地認了。
硝子也抬起了頭，看了五條沐一眼，眼神里多了幾分意外。
五條悟撇了撇嘴，一副“這人是不是傻”的表情。
夜蛾正道沉默幾秒後，內心嘆氣。
這孩子雖然上課不聽講，好在人很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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