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五條沐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頭髮亂得像鳥窩，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光著腳走到門口，拉開門。
門外站著夏油傑。
夏油傑穿著一身整潔的高專制服，寬大的燈籠褲，頭髮扎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一份早餐，看起來精神飽滿，神采奕奕，和五條沐形成鮮明對比。
“早。”夏油傑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你平時都這個造型？”
五條沐低頭看了看自己皺巴巴的T恤，又摸了摸自己像雞窩一樣的頭髮，打了個哈欠：“我平時都不起這麼早。”
“七點半了。”
“在我家，這算凌晨。”
夏油傑沉默了兩秒，把手裡的早餐遞給他：“吃完換衣服，八點上課，夜蛾老師的理論課，別遲到。”
“夜蛾老師？”五條沐接過早餐，腦子還沒完全開機，“哦，夜蛾老爺子……”
夏油傑挑眉：“老爺子？”
五條沐瞬間清醒了。
“我是說，夜蛾老師一看就很有威嚴，像那種德高望重的老……師長。”他乾笑兩聲，“我從小就尊敬這種型別的。”
夏油傑看了他兩秒，沒有追問，轉身走了。
五條沐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好險。
在他那個世界，他都這麼叫夜蛾正道，叫了幾十年了，順口得改不過來了。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早餐——三明治和牛奶，包裝上印著二十多年前的logo標誌。他咬了一口三明治，味道還不錯，雖然沒有他世界悟爹給他帶的那些高階貨好吃，但勝在新鮮。
吃完早餐，五條沐換上了高專的制服。
深色的外套，褲子，款式和五條悟差不多的。他在鏡子前轉了一圈，覺得這身衣服還挺適合他的。白色的頭髮配上深色的制服，顯得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唯一的遺憾是，他那個世界的制服改良過，穿起來更舒服，這個版本的肩膀處有點緊。
算了，將就穿吧。
他走出宿舍，沿著走廊往教室方向走。高專的建築佈局和他那個世界一模一樣，呃……也有不一樣的，宿舍樓就明顯很老氣，宿舍也不如他那個世界舒適。
他很快就找到了教室。
推開門，裡面五條悟、夏油傑、硝子已經都在。
夏油傑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翻一本咒術理論的書，聽到門響抬起頭，朝他點了點頭。硝子坐在夏油傑後面一排，撐著下巴，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五條悟與夏油傑同一排，兩條長腿翹在桌子上，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五條沐站在他後面，看了一眼五條悟的手機，雖然距離有點遠，但他的六眼還是看到了螢幕上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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