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夏油傑趕到山梨町,卻並沒有找到五條沐。
按著五條沐任務的情報,他們向鎮上的人打聽起鎮上有關任務上所說的需要調查的案件,他們猜想沐一定是去調查鎮上的怪事。
然而大多數人對此避之不及,他們根本打聽不出太多的線索。
來到一家雜貨鋪門口。
夏油傑推門進去。老闆正坐在櫃檯後面打盹,聽到門鈴響抬起頭。
“要買什麼?”
夏油傑沒有繞彎子,直接拿出五條沐的照片放在櫃檯上:“請問見過這個人嗎?昨天應該來過你的店裡。”
老闆站起身,拿起照片低頭仔細端詳了幾秒:“是這個年輕人啊。”
夏油傑表情微動。
“昨天傍晚來的,問了些事。”老闆說。
“問了什麼?”
“問了鎮上的怪事。”老闆的目光在夏油傑和照片五條沐臉上來回轉了轉,“後來他去了山上那棵古樹那邊,今天就沒再見到人了。”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了一眼。兩人沒有再追問,轉身出了雜貨鋪,沿著鎮子後面的山路上山。
天色暗下來。
山上樹林茂盛,越往裡走,光線越暗。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息,若有若無地漂浮在林間。
兩人走到林子深處,在數只螢火蟲淡綠色的光芒中,看到了那棵古樹。巨大的樹幹在夜色中如同一座沉默的雕塑,枝椏上掛滿了紅繩和褪色的符紙,在夜風中微微晃動。樹根周圍的土地上有一些凌亂的腳印。
夏油傑在樹根旁邊蹲下來,伸手碰了一下地面,泥土裡殘留著微弱而熟悉的咒力殘穢。
兩人沒有商量,動作幾乎同步……收斂了氣息,各自找到隱蔽的位置蹲下來,安靜地等著。
夜色漸深,月亮被雲層遮住大半,四周安靜,偶爾有一兩聲蟲鳴從草叢中傳來,短促而微弱。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林間傳來動靜。細碎而輕的腳步聲窸窸窣窣的傳來。月光下,幾隻狐狸像人一樣抬著一頂紅色復古的轎子從林間走出,氣氛陰森,有些像民間傳統鬼怪故事裡的情節。
五條悟看了一眼夏油傑,夏油傑微微眯了一下眼,兩人都沒有動。
狐狸隊伍在樹前停下來,領頭的狐狸將燈籠掛在樹枝上,接著側過頭,目光精準地掃向兩人藏身的方向。
狐狸的尾巴搖了搖,它向兩人走來。
一步……兩步……
越走越近。
五條悟看向夏油傑,眼神示意。
要抓住它們麼?
夏油傑無聲動了動嘴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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