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清君側
第二座第三座也差的不多。
有的守將拼死扛了幾日,終是糧盡援絕,城破時,人沒在箭雨裡,倒在了燒起來的鼓樓上。
那鼓樓燒了一夜,火光映紅了半邊天,隔著幾十裡都望的見。
逃出來的殘兵把訊息往南帶,一路走,一路添油加醋。
傳到京裡,已成了“鮮卑十萬鐵騎,已破三州十二縣”。
朝堂上,一下炸了鍋。
皇上下旨,召文武進宮議事。天沒亮透,午門外已黑壓壓跪了一片。那些平日裡高談闊論的武將,此刻一個個低眉順眼,生怕被點了名。
皇上坐在上首,臉色鐵青,連問三遍“誰願領兵北上”,底下無一人應聲。
殿中靜的能聽見外頭風颳過的響。最後還是戶部的人先開了口,說是要調糧、要調銀,兵還沒出,倒先算起錢來。
皇上一聽,把手中茶盞摔了,碎瓷片迸了一地。
“朕養你們這些人,是叫你們來算賬的?”他聲音不高,卻壓的滿朝喘不過氣。
平時與二皇子不對付的幾個老臣,見此情狀,彼此遞了個眼色,心裡都活泛起來。
散朝之後,京城裡的風向便不對了。
茶樓、酒肆、瓦子,處處都在傳鮮卑檄文上的話。
說二皇子如何逼退兄長,如何奪了儲位,鮮卑興兵,是“清君側”,是要替天瑞清一清那矇蔽聖聽的小人。
百姓哪裡分的清真假,只聽著“清君側”三個字似有幾分道理,便跟著議論。
街上的米價一日三漲,錦繡閣門前賣布的都少了,只有些打聽訊息的圍在茶肆外頭。
慕容曜這幾日,幾乎沒怎麼合過眼。
夜裡回到府中,只坐在書房裡對著那幾份邸報出神。
宋初意端著一盞熱湯進來,只低聲道:“這仗,他們都覺得是我招惹來的。”
聞言宋初意沒應這話,只是把湯擱下,走過去把手搭在他肩上。
“旁人怎麼想,我管不著。我只知道不管是不是你坐在這個位置上,這仗遲早要打的,如今鮮卑人舉著你的由頭打進來,可也正是因為你在他們才要打。”
聽完慕容曜沉默良久,伸手覆住她的手,指尖冰涼。
兩人在暗裡相對,誰也不再多言。
窗外,更聲一下下敲過去。
軍情不等人。
第二日,更壞的訊息來了。
。守失經已,城二州朔、州臨
。頭城滿掛首,後之破城,降不戰死士將的城守
。地腹原中是便隔之水一,口渡的岸南了上旗軍卑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