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搞清楚了狀況,但眼下的危機並沒有解除。
郝子赫壓低聲音,手心已經扣好了魔術禮裝卡片,隨時準備拔槍。
“你這亂臣賊子!竟敢緊閉城門!為什麼要在城牆上掛那骯髒的羅馬聯軍旗幟?!給餘一個解釋!”
“哼!羅馬聯軍才是正統!有哪位皇帝會去追隨一個連先帝都否定的偽帝!你們還在發什麼愣!下面全是敵人!還不快放箭把他們射成篩子!”
在蘇埃託尼烏斯的催促下,城牆上計程車兵們一陣騷動。
他們看著城下的尼祿,遲遲不肯拉弓。
畢竟,在他們心裡,尼祿依然是他們的皇帝。
蘇埃託尼烏斯氣急敗壞地拔劍砍翻了幾個猶豫計程車兵,這下,剩下計程車兵們只能硬著頭皮舉起了弓箭。
“放箭!!”
在羅馬帝國的首都,羅馬計程車兵向著羅馬的皇帝尼祿·克勞狄烏斯射出了無情的箭雨,這是何等滑稽又悲哀的場面。
眼疾手快的.2立刻揮舞戰旗,將射向尼祿和郝子赫的箭矢盡數掃落。
但這只是第一波,在蘇埃託尼烏斯的瘋狂指揮下,第二波箭雨再次襲來。
尼祿嘶啞著嗓子命令他們停止射擊,但一切都是徒勞。
當射出第一支箭的時候,這些士兵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郝子赫甚至看到,那個該死的蘇埃託尼烏斯正親自拉開強弓,瞄準了尼祿的腦袋!
一股無名邪火直衝郝子赫的天靈蓋。
什麼狗屁正統?
明明就是個見風使舵、為了保命連親媽都能賣的牆頭草,擱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最噁心的是,他居然還真敢對著尼祿下死手!
郝子赫轉頭看向尼祿,發現她已經徹底崩潰了,低垂著頭,整個人彷彿失去了靈魂。
就在這一刻,那種毛骨悚然的預感再次降臨。
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那糜爛頹廢的香氣、還有那張與惡鬼重合的臉……不,不是錯覺!
有什麼東西,正從尼祿的體內一絲一縷地滲出來!
那種生理上絕對無法接受的、令人本能感到恐懼和厭惡的某種存在,正在尼祿的體內甦醒。
郝子赫彷彿能看到一頭無形的怪物正在緩緩抬起它猙獰的頭顱。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郝子赫以一種極其緩慢的動作轉過頭,死死盯著城牆上那個滿臉獰笑、手指已經鬆開弓弦的蘇埃託尼烏斯。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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