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摩本想稍微試探一下，結果對方直接丟了個直球回來。
郝子赫雖然依然笑得像只狐狸，但眼神卻異常清明冷靜。
他顯然早就看穿了羅摩的警惕。
廢話，一個來歷不明的傢伙突然冒出來，不僅套取了情報，還在戰場上表現出遠超普通毛賊的大局觀和執行力，換誰都會覺得這孫子有問題。
“你，根本不是什麼盜賊吧？”
“我就是個賊。只不過，‘在這裡’，我只是個賊。”
“不打算全盤托出嗎？”
“換你你會說嗎？就像你不信任我一樣，我也沒完全信任你。你不是說傑羅尼莫死了嗎？情報不也拉胯了？”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羅摩無奈地點了點頭。
當他聽說傑羅尼莫不僅活著，還在給阿爾斯特打工的時候，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但他轉念一想，對方手裡可是捏著聖盃的，這種離譜的操作也不是不可能。
羅摩防著他，他也防著羅摩。
更何況，印度神話裡那些詛咒的威力，郝子赫可是門兒清。
為了小命著想，還是保持點社交距離比較好。
看著郝子赫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死樣子，羅摩搖了搖頭，移開了視線。
郝子赫見狀，輕笑了一聲。
“不過嘛，既然準備幹一票大的，那我確實是個賊。只不過我要偷的東西，跟一般的金銀財寶不太一樣。”
“哦？”
羅摩轉過頭，滿臉疑惑。
郝子赫臉上的狐狸笑意更濃了，他伸手指了指腳下的土地。
羅摩看著那片再普通不過的泥地，一頭霧水。
郝子赫也沒打算賣關子，直接揭曉了答案：
“我要偷的，是把這片美洲大陸搞得烏煙瘴氣的幕後黑手的心態，還有那件萬惡之源的破玩意兒。只要幹完這一票，美國就能恢復原樣了。”
“也就是說……你確實是為了拯救人理而行動的？”
“這話得反過來說。老實講，人理什麼的關我屁事。只是在我把我想偷的東西搞到手、把屬於我的東西拿回來的過程中，順手把人理給救了而已。”
“把人理當成‘順手’……你這口氣還真是大得沒邊了。”
羅摩聽得直翻白眼，連心臟的劇痛都暫時忘了，忍不住苦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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