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的身體已經破破爛爛了!作為患者,給我老老實實接受治療!首先,你的胃看來是保不住了,這就為你進行切除手術!”
“你有病啊?!少在那兒放屁!我只要吃好睡好,再用魔術奶兩口就滿血復活了好嗎!臥槽?!等、等等!這女人剛才真特麼揮手術刀了!救、救命……哇啊啊啊?!”
一大清早,荒野上就上演了一齣莫名其妙的貓鼠遊戲。
看著這雞飛狗跳的場面,周圍的從者們齊刷刷地嘆了口長氣。
昨天夜裡,藉由阿爾斯特軍隊佔領的靈脈,某怪盜成功連線大本營。
這個自稱“請叫我克勞狄烏斯”的盜賊,不僅順利搖來了三個強力外援,還狠狠進了一波貨,搞到了充足的口糧和魔術炸彈。
隨後,他馬不停蹄地追上了正在狂奔趕往拉伯克的南丁格爾和羅摩。
其實他大可不必這麼拼,完全可以硬剛那上千號人的敵軍,強行把梅芙打包傳回迦勒底。
但與其玩這種命懸一線的走鋼絲,他寧願暴露點行蹤,也要拖著這副殘軀強行跟上南丁格爾的隊伍。
看到郝子赫帶著三個從者凱旋,羅摩高興得差點原地起跳。
但南丁格爾的“歡迎儀式”就截然不同了。
滿地吐的血跡、青一塊紫一塊的瘀傷、透過破布條子若隱若現的撕裂傷……這明擺著就是個大傷患!
南丁格爾二話不說,當場戴上了無菌醫用手套。
那一瞬間,郝子赫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蠢。
他嚇得臉色煞白,眼看南丁格爾帶著比傑羅尼莫的郊狼精靈還要恐怖一百倍的威壓撲殺過來,他拔腿就跑,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
當時情況危急,安娜實在看不下去了,出手把南丁格爾強行扒拉開,勉強給郝子赫爭取了一點閉眼睡覺的時間。
結果這貨剛睡醒,頂著那副半死不活的身體就大手一揮:“兄弟們,直搗拉伯克!”
話音未落,南丁格爾的眼睛就亮了:“既然要遠行,那必須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來吧,這就為您切除病灶!”
於是,大清早就上演了這出奪命狂奔的戲碼。
“停手啊你這瘋女人!!”
“如果我的瘋狂能治癒患者,那我願意瘋狂千次萬次!來,乖乖站好,這就為您截肢!”
“草!你腦子裡的治療方案就只有截肢嗎?!我都說了放著不管自己就能好!我的身體和你們英靈一樣都是特供版好嗎!媽的,又不能真動手揍她……你們幾個別光看著,搭把手啊!!”
雖然郝子赫叫得跟殺豬一樣,但周圍根本沒人打算伸出援手。
羅摩心臟被捅了個對穿,動彈不得,情有可原;
伊麗莎白·巴托里則是滿臉寫著“哇哦,玩得好開心鴨~”;
織田信長更絕,一邊看戲一邊哈哈大笑:“這樣也能加深感情嘛,不錯不錯!”
至於安娜……
“你乾脆挨她一刀算了。”安娜冷漠臉。
”!!了局結大就點差!險好才剛、剛!哇……了淡冷太是不是我對近最你?嗎死主家你看想麼這就你!了屁嗝就場當我脈大到切一萬,次其在倒痛!嗎好的人死會中砍被!?話鬼麼什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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