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頂級神顏有了掛,他強的可怕》第5章 海選2(1)

作者:月華倩·13小時前

演播廳的燈一暗,姚池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像一道墨痕潑在地上。

前奏從吉他裡淌出來,溼漉漉的,貼著耳膜滲進去。他沒急著開口,手指在琴頸上游走,眼睛半閉著,像是在黑暗裡摸索那條通往歌裡的路。

臺下黑壓壓的,看不清臉。只有手機螢幕的光點零零星星亮著,像夏天的螢火蟲落在看臺上。

第一句歌詞出去的時候,聲音不大,但穩。像一個人站在懸崖邊上,往下看了一眼——沒害怕,反而有點好奇。吉他聲墊在底下,乾乾淨淨的,沒有多餘的裝飾。姚池的聲音貼著旋律走,沒急著炫技巧,每個字都送得清清楚楚。

前排有個女生,原本雙手抱胸靠著椅背,聽到第二句的時候,身體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

姚池的呼吸變了。他把話筒攥緊了一點,聲音裡多了一層金屬的光澤。

唱到“我以為這一生,就這樣沉入深淵盡頭”那句時,他的嗓音在尾音上撕裂了一下——很短,像冰面上炸開一條細紋,幾乎一閃而過,但足夠讓人心裡一緊。

周鶴年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本來在轉筆。筆懸在指尖上,像被凍住了。他盯著舞臺上的那張臉,眼睛微微眯起來。旁邊的陳樹嘴巴張開了又合上,像想說什麼,又怕出聲會打斷什麼。

姚池的肩膀晃了一下。他拉開話筒和嘴唇的距離,吸了一口氣,頭微微仰起來。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衝上去了。

但他沒有。

副歌的第一句,他用了一個帶著氣聲的轉音滑進去,像是不急著燃燒,先讓火星子濺開。真聲和假聲攪在一起,從胸腔裡逼出來,穿透力強得驚人,聽得人背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燃——燒吧,燃盡我所有的懦弱……”那個“弱”字拖得很長,在高音區裡打了個轉。沒有硬撐,聲線卻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會斷——但偏偏沒斷。

後排有個男生攥緊了拳頭。

陳樹把身體往前探了探,手指按在評委桌上,指節發白。他轉頭看了周鶴年一眼。後者紋絲不動,拇指慢慢摩挲著下巴,目光像是釘在姚池身上的釘子。

高音區裡的控制力讓人頭皮發麻。姚池沒有讓情緒蓋過技術,每個尾音都收得乾淨利落,氣息分配得像是拿尺子量過。他的眼神很專注,盯著琴頸上跳動的指法,好像周圍什麼都沒了,就剩他自己和那把舊吉他。

最後一個高音落下來的時候,全場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姚池的聲音驟然收住。手指掃了一下弦,簡單的和絃在演播廳裡響了幾個小節,慢慢淡下去。他低頭看著琴絃,喉嚨滾了一下,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

沉默持續了兩三秒。

然後炸了。

前排的人先站起來,後面的人跟著彈起來。掌聲從中間向四周炸開,像潮水一樣湧向舞臺。有人在喊“好”,聲音沙啞,帶著破音;有人眼眶紅紅的,手舉過頭頂拍得生疼。

導播間裡,導演猛地拍了一下調音臺:“特寫!臉部特寫!推上去!”

鏡頭懟到姚池臉上的時候,他沒有笑,也沒有激動。就安安靜靜站在那裡,像剛從水裡冒出頭來,呼吸還有點急,但表情很平。

周鶴年沒有鼓掌。

他靠在椅背上,右手拇指在下巴上來回摩挲,眼睛始終沒離開姚池。旁邊的張子良摘下眼鏡,拿襯衫角擦著鏡片,小聲嘟囔了一句:“這小孩……從哪兒冒出來的?”

最後一個音符徹底消散在空氣裡。姚池把吉他帶子從肩上取下來,對著話筒,聲音很輕:“謝謝。”

一個字多餘的都沒有。沒有煽情,沒有停頓,沒有討掌聲的意思。他就那樣站著,等著點評,沉穩得不像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子嗓清了清,風克麥的前面起拿年鶴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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