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頂級神顏有了掛,他強的可怕》第7章 高考(2)

作者:月華倩·1天前

他寫的是自己的三年。寫那些早晨天還沒亮就起來背書的日子,寫晚自習結束走廊裡黑漆漆的燈,寫同桌困到趴在桌上睡著、嘴還張著的模樣,寫冬天手凍得握不住筆、夏天汗把草稿紙洇溼的成績。寫那些迷茫到想哭的夜晚,也寫那些咬著牙撐下來的清晨。

最後一句他寫得很慢,寫完之後看了兩遍,沒改。

“青春的意義不在於結果多麼輝煌,而在於我們曾經如此認真地為夢想拼過。”

他放下筆。離交卷還有二十分鐘。從頭檢查了一遍,選擇題沒有塗錯,填空題字跡清楚,作文格子正好寫完。沒什麼大問題,他沒再動,坐著等鈴響。

鈴聲再次響起的時候,整棟樓都活了過來。腳步聲、說話聲、收卷的嘩啦聲混在一起。姚池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響了一聲。

走出考場,陽光已經烈了。他沒跟同學對答案,徑直去了食堂。人很多,排隊排了好一會兒,他打了份青椒肉絲蓋飯,坐在角落吃完。然後找了棵大樹下的長椅,坐下來,閉上眼睛。風吹過來,臉上癢癢的,他感覺自己能坐一個下午。

下午數學,他坐進考場的時候手心有點涼。翻卷子,從頭看到尾,心裡有了數。最後一道大題分值很高,掃了一遍題幹,知道有點麻煩。

他沒慌。先在草稿紙上演算了幾步,理出思路,然後一步一步往下推。中間卡了兩次,一次換了個公式,一次重新看了一遍條件。推到最後一行的時候,他手心裡全是汗,筆桿子滑得差點握不住。

寫完最後一個步驟,他抬頭看了一眼掛鐘——還有十分鐘交卷。

他深吸一口氣,把筆帽合上。啪嗒一聲,清脆得像什麼落定了。

走出考場的時候,夕陽把半邊天染成了橘紅色。姚池站在臺階上,深深吸了一口氣。風裡有灰土味兒,有人走路的揚起的灰,有夏天傍晚特有的那種悶熱。

他嘴角沒忍住,往上翹了一下。第一天,過了。

第二天上午是歷史。對姚池來說,這科像跟老朋友聊天。朝代更迭、人物命運、制度沿革,那些東西在腦子裡清清楚楚,翻都不用翻。

他四十五分鐘寫完了全部題目,剩下的時間從頭到尾檢查了三遍,生怕哪個選擇題手滑塗錯。

下午英語。聽力之前,考場裡安靜得像沒人。每個人都繃著,耳朵豎著,呼吸壓到最輕。錄音一放,姚池在題捲上飛快地記關鍵詞,一邊記一邊畫選項。聽力結束的時候他手心全是汗,拿紙巾擦了擦,繼續往下寫。

英語考完,他出來的時候有人在討論答案。他往旁邊繞了一下,沒聽。

騎車回家。風從耳邊過去,他把背挺直了些。

最後一天。上午化學,下午思想政治。都是他的強項。實驗題寫了滿滿一頁,方程式一個沒漏。思想政治的大題他列了三點,每一點都寫了例子,字數剛剛好。

最後一科的最後一個句號畫完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筆尖懸在答題卡上方,沒動。他看著那個句號,圓圓的,黑黑的,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三年,兩年半的考試,就在這個點上,停下了。

鈴響了。高考結束了。

姚池放下筆,往後一靠,椅背咯噔一聲。他撥出一大口氣,像是把三年攢著的什麼東西一下子都吐了出來。他低頭看自己的手,微微在抖。不知道是激動還是緊張,又或者都有。他把手按在膝蓋上,等了一會兒,才站起來。

走出考場,陽光亮得刺眼。校門口人山人海,有家長拿著花,有拉橫幅的,有人在哭,有人在笑。他看見了自己的爸媽。母親站在人群最前面,眼睛紅了一圈,嘴角卻使勁往上揚。父親在她旁邊,笑得合不攏嘴,隔著老遠就朝他揮手。

“爸,媽。”他走過去,喊了一聲。

父親一把拍在他肩膀上,拍得他身子歪了一下:“走,回家好好吃一頓!”

母親拉過他的手,什麼也沒說,攥得緊緊的。

晚上,姚池以為會出去瘋一場,結果沒有。他坐在自己房間裡,窗戶開著,外面的風吹進來,能聽見遠處有人放煙花,噗噗地響。手機一直震,同學群裡訊息刷得快看不清,有人約通宵唱歌,有人約明天去海邊,有人已經開始對答案,被人罵了回去。

他笑了笑,開啟朋友圈,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始開將即程旅生人個一下“

。紋裂的上板花天著看,去下躺面仰,丟一上床往機手把後然。送傳了點

。著翹還角,睛眼上閉他。燈開有沒裡屋,了黑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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