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寶:撿漏國寶,直接財富自由》第14章 老宅奇遇(2)

作者:古弦缺根筋·17小時前

鍾逸看了他一眼,“品相好的有可能能上六位數,殘片不值什麼錢,但這件事本身就意味著一件事,這地方的好東西沒人認得。”

鄉下老祠堂的牆角門墩,隨便一翻就是幾百年,人家根本就不要那東西。關鍵是當地人守著碎瓷片砌牆,他們不知道值錢。

“怎麼樣?我打算把這裡方圓五十里的老村子挨個跑一遍,你要是跟著,就幫個手跑跑腿,擋擋人,撿到的東西按件抽一成。”

“行,就這麼定了,我開摩托車過來的,正好派上用場。”劉洋沒有猶,就把碗舉了起來。

兩個碗在空中碰出清脆的響聲。

白酒有點辣,劉洋呲牙咧嘴的,鍾逸喝了半碗沒出聲,只是看著院子裡那些碎瓷片,在月光底下泛白花花的亮。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騎著劉洋的那輛舊摩托車,沿著河邊村道往山裡走。

梅溪河在這個季節水淺,河床上的石頭露了半截,摩托車的引擎聲在河谷裡來回蕩。

上午跑了兩個村子沒什麼收穫,一個村子拆了老祠堂蓋了新樓,另一個村子翻修了路面把舊石板全換了新水泥,連塊老磚都沒剩下。

鍾逸在第二個村子的村口蹲了一會兒看了看路基斷面,沒出聲,掉頭走了。

下午到了第三個村子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那個村子比前兩個更偏,村口有間半塌的老祠堂,屋頂垮了半邊,樑架露在外面被雨水泡成了深褐色,牆壁上刷的白灰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的老青磚。

祠堂裡頭堆著舊書廢紙和幾把散了架的木椅子,牆角有一堆碎木頭,看樣子是被人當柴火垛堆在那裡的。

鍾逸在那堆碎木頭底下翻了半天,把面上的碎木條一根根搬開,露出底下壓著的一塊大木板。

木板有一米多長半米來寬,黑乎乎的滿是煙熏火燎的痕跡,邊角還有被刀砍過的缺口。

他把木板抽出來翻到正面,用袖子擦了擦面上的灰。

灰底下露出三個隸書字——“居易齋”。

字口被煙火燻得發黑,但筆畫仍然清晰,每一刀都刻得極深極穩,那種隸書的筆意帶著晚清學人特有的峭拔勁,落款處刻著一行小字,後面跟了一個名字。

劉洋湊過來問這是什麼,鍾逸說是他爺爺的匾,四十年前被人從堂屋牆上拆下來當了柴火板子。

他抱著那塊匾沒多說話,但手指扣在木板邊緣的時候,用了很大的勁才沒讓手抖。

木板是楠木的,沉手,四十年的煙火氣滲進了木頭紋理,但字口底下的木色,還是當初那副淡黃的舊樣子。

當天傍晚他們把匾馱在摩托車後座上回了梅溪。

鍾逸打了水,用軟布把匾面上的灰垢一點點擦掉,擦了一個多鐘頭,隸書的每一道筆畫都露出來了。

他站在匾下面看了很久,天井裡的光從上方落下來,把那三個字照得清清楚楚。

劉洋在院子裡蹲著撿碎瓷片玩,鍾逸轉身說了一句明天去更遠的地方。

他從包裡掏出一張手繪的地圖鋪在桌面上,上面用鉛筆圈了七八個點,全是沿著梅溪後山那片古窯址的可能範圍畫的,挨著村子一個個掃過去,半個月之內跑完。

之後半個月,兩個人把梅溪周邊的村子掃了一遍。

收穫比鍾逸預想的還好,那塊匾不算,剩下的六件裡有民國時期的一隻竹雕筆筒、一對清晚期的粉彩碗、一件宋代的青白瓷小瓶、還有三件銅器是從鍾家老宅院子裡的石板底下挖出來的,鏽得一塌糊塗但器型完整。

鍾逸給劉洋估了個總數,“洋哥,咱們發財了,這幾件東西五十萬打底,那件青白瓷小瓶單獨拿出來就能佔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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