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就到了八月底,震驚世界的奧運會也進入了收官階段。
可鍾逸卻無暇顧及這些,趁著是暑假,張鶴鳴給他介紹的四合院子也快裝修完了。
為此,他做了很多工作才把爸媽接到了京城。
最主要的是,他要不停地跑外面,因為買了那間院子後,他的賬戶上所剩無幾。
所以他只能瘋狂地承接修復業務、去各市場拾漏、去外地收舊貨。
這一天,鍾逸接了個電話,是張鶴鳴打來的。
“小鐘,京城文博修復交流會,下個月在紫垣的會議廳舉行,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到場,你可以以歸真堂的名義報名參加。”
鍾逸有點摸不著頭腦,問了一聲:“張老師,這是一個什麼性質的會?”
張鶴鳴:“就是每年一次的行業內交流,各家展示修復成果,順便談一談技術上的新東西。”
“您確定我能夠參加?”
“你上次修復九龍織金袍的事,圈子裡都知道了,來看看也好。”
聽到這裡,鍾逸毫不猶豫地說了聲“行”。
九月十號那天上午,鍾逸穿了件深藍襯衫去了紫垣。
會議廳不大,擺了六排椅子坐了五六十號人。
前排幾個頭髮花白的老專家,鍾逸有幾個面熟,上次香江校際交流會上也見過一兩個。
張鶴鳴坐在第一排靠邊的位子上,鍾逸在後排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
前面幾個環節,都是各家機構展示修復案例,有書畫修復,也有青銅器和瓷器修復,大都是圖文並茂地講了各自的工作方法。
臺下的提問環節也中規中矩,偶爾有人追問技術細節,答得上來就答,答不上來就技巧性地搪塞過去。
到了自由交流環節的時候,一個穿灰西裝的瘦高個男人,從第三排站了起來。
他走到臺前拿起話筒,開口就說:“剛才聽了各位的分享,受益匪淺。但我有一個小小的疑問,想請教一下在座的同行。”
他轉過頭來朝後排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鍾逸身上:“歸真堂的鐘逸鍾先生,今天也在場吧?”
鍾逸莫名其妙,心想我和你很熟嗎?我是招你惹你了?還是不小心踩著你的尾巴了?
但他還是禮貌性地坐直了:“在,請問有何指教?”
那人說:“我是趙威,在京城做修復做了二十多年了。鍾先生年紀輕輕就修復了九龍織金袍,確實厲害。
但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那件龍袍的修復報告中,我注意到工藝溯源的部分,寫得比較簡略。
緙絲紋路的織造技法,沒有標註明確的傳承譜系,底襯材料的來源也沒有具體說明。
我想知道,這是報告寫得簡練,還是修復的時候,確實沒有做這些溯源?”
這問題問得挺毒,看樣子是為了針對鍾逸,提前做了功課來的。
。下一了靜安裡廳議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