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闆把切石檔口的門關了一半,才擋住人往裡面擠。
鍾逸下刀的時候手很穩,刀片順著畫好的線推進去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順暢感。
切面完全開啟之後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放下切機,把石頭轉過來對著光。
那塊翡翠的斷面整面都是濃綠色,顏色從表皮一直貫到底部,沒有任何棉絮和裂紋,種水達到了玻璃種的最高級別。
何老闆蹲在那兒看了很久,站起來的時候拍了拍鍾逸的肩膀說了一句:“你這塊料子要是準備出手,成交價不會低於三千萬。甚至更高。”
當天晚上何老闆請鍾逸他們吃了頓飯,飯桌上何老闆說:“我在四會切了十八年石頭,三天之內連切十五塊還塊塊大漲的,你是頭一個。”
他端起酒杯,“這訊息現在已經傳到廣州揭陽那邊了,現在開始你已經成為了翡翠界的神話。”
當天晚上,胡進在酒店的房間裡,幫鍾逸把這三天的賬理了一遍。
他把十五塊料子的購入成本和市場估值列了一張表,計算器按了一串數字之後,抬頭說了一句:“你這三天淨賺的,我算了一下,過億了。”
鍾逸放下茶杯沒有說話。
胡進又說:“光是那塊一百二十萬拿下的帝王綠玻璃種,按今天的行情保守估價就在三千到四千萬之間。
加上那塊七十五萬的黑烏沙開出來的帝王綠,還有那塊雞血紅和糯冰種,再加上其他幾塊的估價,你這一趟的總賬面已經破億了。”
他把計算器按了一下螢幕朝鐘逸轉過來,“具體數字你自己看看。”
鍾逸看了一眼那個數字,然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胡大哥,能聯絡幾個可靠客戶將這些翡翠出售嗎。”
“沒問題,這種高檔貨搶破手呢。定好了在哪裡交易?”
“我確得何老闆那裡比較適合,他們兩口子都實在。但我想以你的名義出手。”
“呵呵,人怕出名豬怕壯,你倒是把我當成了肥豬,行,我就替兄弟先死一回吧。”
當天晚上胡進接到五個電話,都是四會當地做玉石生意的大戶。
最終,十五塊翡翠全部出手,可能是高品質翡翠實在不多的緣故,有好幾塊被人同時看上,竟然賣出了溢價。
那塊雞血紅有三個人競價,賣到一千八百萬,比原來的估價整整超出了一千萬。
最後那塊帝王綠玻璃種也賣到了四千二百萬。
當晚,鍾逸實際到賬1.3億元。鍾逸當即轉賬三百萬給胡進。
過了半天,胡進還張大著嘴巴:“兄弟,我沒出什麼力,不能要你這麼多,你給點酒錢就行了。”
“胡大哥你就拿著吧,以後還有更多的合作,咱們有錢一起掙。”
第二天上午,幫胡進挑了一批貨後便準備返程。
臨走前鍾逸花了兩萬八,特意挑了一塊毛料送給了何老闆以示感謝。
何老闆也是個直性子,當場解切出來,被人家三十五萬買走了。
回程的車上鍾逸坐在後排,彭小娟坐在他旁邊,快到京城的時候她才醒,揉著眼睛問了一句:“鍾哥,我們以後還會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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