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提切利和富凱,都是歐洲國家國寶級的藝術品。
這種東西如果出現在國際拍賣市場上,確實很快會被歐洲的博物館或者基金會買走,回到他們自己的國家。
但我不想讓它們這麼輕而易舉的回去。”
古逸飛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麼。
“我要好好利用它們的價值,來做一些文章。”鍾逸繼續說,“我透過正規程式買下來的,不管是按照哪國的法律,它現在都是我的合法財產。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那你想怎麼處理?”
鍾逸看著他,嘴角彎了一下:“我想換東西。”
“換什麼?”
“華夏國流落在外的頂級藝術品。”鍾逸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
“那些被搶走的、被偷走的、被低價買走的,現在還在國外的博物館裡、私人藏家手裡攥著的,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東西。
我想用這兩幅畫,換一批迴來。”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古逸飛看著他,眼神變了。
沈大為和劉洋也沒吭聲。
“但這件事我一個人辦不了。”鍾逸從兜裡掏出手機,“我必須取得國內文物部門的支援。”
他撥了一個號碼,響了兩聲便被接通。
“師父,我是鍾逸。”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但精神矍鑠的聲音:“鍾逸?你從香江回來了?”
“還沒回。師父,我這邊撿了個小漏,想請您幫我牽個線。”
“什麼東西?”
鍾逸沉默了兩秒:“波提切利和讓·富凱的真跡。兩幅都是文藝復興時期的原作,價值超過一億歐元。
我想透過您聯絡文物部門,利用他們的資源,看能不能用這兩幅畫換一批我們流失在海外的華夏藝術品。”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長時間。長到鍾逸以為訊號斷了。
然後齊老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震動:“小逸,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
“你現在在哪?”
“香江。明天回京城。”
“好。你回來直接來找我,我帶你去見一個人。這件事……你幹得漂亮。”齊老的聲音有些發顫,“孩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鍾逸靠在床頭,看著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那一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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