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間有刀，卻沒把刀當作所有繩子的答案。
第433日，底座全部驗收，五籌入袋。
第434日，他花一籌做第三次公共練習。輕身步仍只走七步一轉，刀只練擊後松指。練到第四次，右腕的緊意從掌根浮起。
陳望當場歸刀。
第435日，兩籌續住，鋪位延到第440日夜。錢袋餘四籌。
第436日，他拿兩籌去找段平川做第二次付費糾正。
段平川先問這十餘日做過什麼。陳望把搬溼筐後的緊、三次公共練習的次數、哪一次停手都說清楚，沒有隻報最好的一次。
“拔刀。”段平川說。
場邊只有一根固定草束。陳望站定，短刀送出，觸草即收。刀回到身側時，右手仍下意識把柄攥緊了一瞬。
段平川用木尺點了點他的指節。
“擊。”
陳望再出一刀。
“松指。”
指力卸去。
“換腳。”
後腳移半步，肩胯隨之轉開。
“吐氣。”
一口短息吐盡。
“迴流。”
散到前臂的力隨呼吸退回軀幹，腕上沒有繼續頂住。
段平川只讓他按這五個次序做了三遍：擊，松指，換腳，吐氣，迴流。第四遍沒有開始，木尺便橫到草束前。
“你缺的不是下一刀。”段平川說，“是上一刀打完以後，手裡還能有選擇。”
陳望歸刀後空手複述，到“換腳”處問：“窄地不能換呢？”
“那一擊便少送力。你先把固定目標上的次序做明白，才知道環境拿走一環時，代價落在哪裡。”段平川點了點他的右腕，“緊便停。今日兩籌買的是把舊錯拆開，不是新招，也不是往後每一刀的保證。”
陳望在記錄頁上只添了五個動作和窄地減力，沒有寫“已能連續”。段平川已經叫下一號入場，他收好短刀離開。
第438日，他花一籌買細油和替換布。先拆舊纏布，晾乾刀柄，再按原來的圈數纏回去。刀是普通短背刀，柄也不合他的手到毫無縫隙。維護能減少滑脫，卻不能把它變成量身法器。
第439日結算第四份活。
這份活從第437日開始，核對護欄木料、短釘和備用繩，兼送到兩處近棚。報酬五籌。材料由車運，陳望負責車到後的分類與短移。他把最重的溼木留給兩人抬，自己多走幾趟小件。別人一趟抱十二根短釘盒，他抱八根，不讓右腕長時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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