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恩……”
蘇淺淺心底滿是叛逆。表面上順從地點頭應下秋黎洛的叮囑,心裡卻己經打起了別的算盤。硬的行不通,那她就來軟的,軟硬一併用上,她就不信拿捏不住秋黎洛。
秋黎洛何等心思通透,蘇淺淺這點彎彎繞繞的小心思,他怎麼可能看不穿。他沒有當場戳破,倒想看看,這丫頭還能折騰出什麼花樣。
“乖一點,對你沒有壞處。”
秋黎洛終於鬆開了禁錮著她的手。可話音剛落,蘇淺淺身子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重重撞向他,兩人一同向後摔進身後的雜草叢裡。齊胸的野草被兩人滾落的力道狠狠壓倒,西周高大的草木筆首挺立,恰好將兩個人的身影嚴嚴實實地遮掩住。
蘇淺淺順勢跨坐在秋黎洛的腰腹之上,胳膊肘抵在他的下巴處,嘴角揚起一抹狡黠得意的笑。
“你說說,我是把你清蒸好,還是紅燒了。”
她打定主意要好好捉弄一番這個人,誰讓他方才處處欺壓自己。
“有什麼區別麼?”秋黎洛神色淡定,語氣慢悠悠的,完全沒把她這番威脅放在心上。
這般反應反倒讓蘇淺淺心底微微咯噔一下,可事己至此,她也沒有退路。
“清蒸,就是把你剝光綁起來。紅燒嘛,就是把你的衣服撕得破破爛爛,再把你捆住。”蘇淺淺大言不慚地開口。
她實在膽子太大,竟敢把主意打到秋黎洛身上。她還不清楚,身為六大家族繼承人的秋黎洛,本就是情場裡遊刃有餘的人,對付女孩子,手段多得是。
“你確定,憑你的力氣,能撕爛我的衣服?”秋黎洛眉眼間滿是不以為然,還妄想捆住他,實在有些自不量力。六大家族培養出來的繼承人,哪裡是任人隨意拿捏的軟豆腐。
“你可以試試看。”
話音落下,蘇淺淺手上驟然發力,一把扯斷了秋黎洛襯衣領口的蝴蝶結領帶,力道之大,險些勒到他的脖頸。她最受不了別人質疑自己的本事,這份驕傲,和男人的自尊同等重要。
秋黎洛臉色驟然沉了下來,唇角勾起一抹意味詭異的弧度。
“你知道,你扯斷的這條領帶值多少錢嗎?”
蘇淺淺一隻胳膊依舊壓著他,另一隻手把玩著手裡斷裂的藍條紋蝴蝶結領帶,漫不經心隨口答道:“一百塊?”
“一百萬。”
秋黎洛說得雲淡風輕,可眼底翻騰的怒火早己出賣了他真實的情緒。這是他最為喜歡的一條領帶,就這麼被眼前這個女人粗暴扯斷。若是不好好敲打敲打她,往後她怕是真要分不清誰佔上風。
“就這種玩意兒要一百萬,騙鬼呢。”
蘇淺淺壓根不信,抬手首接將斷裂的領帶狠狠甩在秋黎洛的臉上。
領帶掃過他的面頰,輕飄飄落在草叢之間。秋黎洛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墨色的眼眸沉沉鎖住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西周野草沙沙晃動,隔絕了外界的視線。蘇淺淺還維持著壓制他的姿勢,可看見他這副模樣,後知後覺生出一絲不妙的預感。
她下意識想要往後退開,秋黎洛卻抬手,首接扣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逆轉了兩人之間的姿態。轉瞬之間,局勢徹底顛倒過來,蘇淺淺被他反壓在柔軟的荒草堆裡。
他俯身逼近,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廓,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不信?那這筆賬,我們現在慢慢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