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憶溪見她強撐的模樣,眉頭蹙得更緊,伸手摟緊她的肩膀,掌心輕輕撫著她的頭頂,聲音放得格外柔和:“難過就哭出來,不要一個人憋著。”
“我不能哭。”
蘇淺淺咬著下唇,心底暗自想著,事情還沒有定論,若是現在落淚,彷彿就己經認定秋黎洛出事了。她不願意提前為吉凶未卜的人掉眼淚。
簡憶溪沉默下來。他清楚蘇淺淺骨子裡有多倔強,一旦打定主意,旁人很難勸動,索性不再多言,任由她自己調整情緒。就在這時,那通久久無人應答的電話,終於接通了。
“您好,請問找我們少爺有什麼事?”
聽筒裡傳來的並不是秋黎洛本人,而是一道粗獷陌生的男聲,聽語氣,應該是秋家的傭人。
聽見電話接通的瞬間,蘇淺淺立刻抬起頭,豎起耳朵仔細聆聽,手心悄悄滲出一層冷汗。
簡憶溪感受著掌心裡她冰涼微顫的手,用力握緊,把力量傳遞給她,以此安撫她心底的忐忑。短暫沉靜片刻,他禮貌開口詢問:“你好,我是他的朋友,想問問秋黎洛現在情況如何,有沒有大礙?”
“我們少爺沒事。手術己經做完,脫離危險了,二位不必擔心。”傭人回話的語氣十分得體,秋家的教養可見一斑。眼下卻不是感慨這些的時候。
聽到這句話,簡憶溪緊繃的臉色稍稍放鬆,長長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懸在蘇淺淺心頭的巨石也隨之落地,一身冷汗慢慢褪去。可轉念一想,以秋黎洛執拗衝動的性子,就算保住性命,後續恐怕依舊會生出不少風波。
蘇淺淺抬眼看向簡憶溪,輕聲示意,讓他幫忙詢問:“你問問,他現在方便接電話嗎?就說我想和他說幾句話。”
簡憶溪點頭,對著電話繼續問道:“秋黎洛現在狀態怎麼樣?能不能接一通電話?”
“少爺身上麻藥還沒有褪去,醫生說要等到晚上才會甦醒。如果有事情,你們可以晚點再打過來,我會幫忙轉告少爺。”這名傭人似乎己經猜到他們的來意,心思敏銳。這般懂得揣測主人心意、忠心可靠的下人,並不多見。
“好,那我們晚點再聯絡,麻煩你了。”
“再見。”
“嗯。”
簡憶溪禮貌結束簡短的對話,結束通話了電話。
病房再度陷入安靜。簡憶溪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語打破這份沉悶,沉吟片刻,輕聲喚她:“淺淺。”
“嗯。”蘇淺淺應聲,還沒能從秋黎洛車禍帶來的衝擊裡抽離,眼底依舊黯淡無光,提不起半點精神。
“要是心裡難受,就抱緊我。想哭的話,也可以抱緊我。我的肩膀,隨時都可以給你依靠。”他磁性好聽的嗓音緩緩落在耳邊,裹著融融暖意。
蘇淺淺抬眸望向他,茶色眼眸裡盛滿溫柔。積攢許久的不安稍稍消散,可心底依舊五味雜陳。秋黎洛平安的訊息固然讓人鬆一口氣,可一想到他獨自失魂落魄走在街頭,最後遭遇車禍,愧疚感便一點點漫上來。
她輕輕靠向簡憶溪的胸膛,小心翼翼避開自己身上的傷口,臉頰貼著他的衣襟。
“還好……他沒事。”蘇淺淺低聲呢喃,聲音輕飄飄的,“那天離開病房的時候,他整個人看著就很消沉,我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這不是你的錯。”簡憶溪抬手,順著她的長髮慢慢安撫,“車禍的具體原因還沒有查清,等晚上秋黎洛醒過來,我們就能知道更多細節。”
蘇淺淺輕輕點頭,埋在他懷裡安靜了片刻。方才新聞裡那攤乾涸血跡、目擊者的描述不斷在腦海回放,就算得知秋黎洛脫離危險,心底依舊殘留著後怕。
“等他醒了,我們去醫院探望他好不好?”蘇淺淺抬起頭,目光看向簡憶溪。
“可以,但不能待太久。你的傷口還需要休養,不能過度勞累。”簡憶溪應允,指尖輕輕擦過她微涼的臉頰,“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陪著你。”
。束結有沒遠遠,事件這,逃在舊依機司事肇。開解未尚團謎有還,後背禍車場這黎秋,楚清都誰可,和緩稍稍圍氛的重沉抑才方,上人兩在落窗璃玻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