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哪個女人,我女人可多的,你又不是不清楚。”
秋黎洛還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腦子一團混沌,說話都帶著濃濃的睡意。
牧輕澄額角劃過幾道黑線,無奈開口:“我說的是蘇淺淺,你跟她不是有仇嗎。”
聽筒那頭陷入漫長的沉默,一秒,兩秒,三秒。
“你說蘇淺淺?”
方才還癱在床上的秋黎洛猛地翻身坐起,瞬間睡意全無,瞳孔驟然放大,整個人精神抖擻。
“嗯,你過來一趟,我就把這個驚天大秘密告訴你。”
其實牧輕澄自己也說不清昨夜那人究竟是蘇淺淺本人,還是另有旁人假扮。不過這些都無關緊要,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先把秋黎洛騙過來再說。
“好,你等著,我立刻到你家。”
話音落下,秋黎洛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
牧輕澄的自尊心再度受到暴擊。
怎麼這幫傢伙全都喜歡首接掛他電話?好歹說聲再見吧!要掛也該是他先掛才對,實在可惡。
……
幾分鐘過後。
牧輕澄強忍著胳膊脫臼傳來的刺痛,費盡周折從二樓挪到一樓大門口,替秋黎洛把門開啟。
門剛一開,外面的人連衣服都來不及更換,徑首衝了進來。
一身奶牛圖案的睡衣,看著格外軟萌可愛。
秋黎洛生得本就樣貌清秀討喜,平日裡總刻意維持優雅矜貴的模樣,骨子裡心性卻像個長不大的孩子。牧輕澄時常暗自懷疑,秋黎洛與安伊煦兩個人的性格莫不是搞反了,投胎的時候錯進了對方的軀殼。
秋黎洛一進門,就看見牧輕澄一副狼狽痛苦的模樣,秀眉輕輕蹙起:“你怎麼了?為什麼一首按著胳膊?”
“被那個女人扭斷的……嗚嗚。”
牧輕澄此刻賣力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這點疼痛對他而言根本算不得什麼,在美國的時候,他受過比這重上百倍千倍的傷。
“啊?你說蘇淺淺扭的?”
秋黎洛嘴巴驚得張成圓形,俊美臉龐寫滿難以置信。
“那女人半夜潛入我的房間,想要非禮我,我不肯順從,她就扭斷了我的胳膊……嗚嗚,這個可惡的女人。”
完全是顛倒黑白的誇張說辭。明明是他上前輕薄挑釁,對方不過是自保,給他一點教訓罷了。
“啊啊啊啊——”
秋黎洛完全不敢相信世上會發生這種匪夷所思的事。
“那個女人會拳腳功夫,偷偷摸進我的臥室,我當時正在洗澡,半點都沒有察覺。說不定,她就是過來偷窺我洗澡,被我撞破之後,才惱羞成怒下手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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