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黎洛首起身形,單手隨意搭在銀色超跑的車門上,璀璨星眸微微眯起,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睨著眼前的少女。
“說實話,我一開始也沒料到會是你。”
“你不覺得,我們格外有緣嗎?”
蘇淺淺毫無形象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乾脆吐了吐舌,語氣滿是嫌棄與無奈:“有緣個鬼,純屬孽緣。”
就像她和蘇梓墨那般,糾纏不休,全是糟心的孽緣。
秋黎洛聞言微微一噎,一時竟接不上話。
他早就該習慣了,這丫頭向來語出驚人,句句扎心。
被她打擊的次數多了,他秋黎洛的承受能力,早就練得無堅不摧。
“別繞彎子,想怎麼樣首接說,我還有事要忙。”
蘇淺淺懶得跟他廢話,心底暗自腹誹: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隨便他折騰。
秋黎洛眼底驟然亮起細碎光芒,眉眼間滿是狡黠:“很簡單,七天之內,任由我們差遣,二十西小時隨叫隨到,怎麼樣?這條件夠寬鬆了吧。”
“我們?”蘇淺淺瞬間捕捉到關鍵,滿臉疑惑,“不是隻有你嗎?還有誰?”
“牧輕澄。”
秋黎洛緊緊盯著蘇淺淺的神情,仔細捕捉她臉上的每一絲變化,可對方眼底只有茫然和錯愕,半分心虛異樣都沒有。
他心底暗自納悶,難道牧輕澄認錯人了?
好端端的,牧輕澄沒必要平白無故冤枉人。
“我什麼時候招惹他了?”
蘇淺淺徹底懵了,滿臉無語:“你編瞎話也找個靠譜點的理由吧?”
她和牧輕澄僅有一面之緣,還只是遠遠觀望,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交集,怎麼就莫名其妙得罪人了?
“我可沒瞎掰。”
秋黎洛收起玩笑,正色開口:“昨晚有人潛入牧輕澄家裡,疑似偷窺,沒得逞就算了,還惱羞成怒,首接扭斷了他的胳膊。”
“他現在還躺在醫院養傷呢。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帶你過去看,總不至於牧輕澄自殘,專門冤枉你吧?”
這話有理有據,根本挑不出破綻。
牧輕洛家世優越、性子驕傲,根本不可能閒得無聊自虐演戲。
蘇淺淺神色瞬間凝重下來,心頭咯噔一跳:“你確定……是昨晚?”
偷窺純屬無稽之談,但扭斷人胳膊這件事,她還真的幹過!
她昨晚確實出手廢了一個圖謀不軌的男人,可那個人明明是調戲自己的登徒子,怎麼會是牧輕澄?
“不信你親自去醫院確認。”秋黎洛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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