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兩銀子娶回來的,能不好嗎?我活這麼大歲數,還沒見誰家娶個媳婦肯出五兩銀子。”
胖嬸嗑著瓜子呸了一聲:“你們知道什麼?那五兩銀子根本不是牛家出的,是拿牛秀安換來的!”
“快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幾個婆娘一下把她圍住,連新媳婦進門都顧不上看了。
胖嬸清了清嗓子,“馬家大兒媳婦不是死了嗎?馬家要給大兒子續一房。
牛家呢,看中了這個新媳婦,女方別的都好,就一個條件,五兩銀子一文不能少。”
“牛家捨不得自己掏,又捨不得那媳婦,就放出話,誰肯給五兩彩禮,牛秀安就嫁給誰。
馬家急著給老大娶媳婦,就給了五兩彩禮,把牛秀安抬走了。
你們說,這不是拿閨女換兒媳婦,是什麼?”
胡二嫂聽得直皺眉:“馬家才賠了顧家三隻羊、二十隻雞、兩隻鵝,哪來這麼多銀子?
再說了,家裡兩個兒子,要娶也該先給馬耕娶吧?”
錢嬸嘿嘿一笑,把聲音壓得很低,“馬耕叫大灰咬了以後,疼得嚎了一夜。
第二天抬去鎮上,大夫說傷了要緊地方,往後能不能成還不知道呢!”
眾人先是一愣,緊接著笑得東倒西歪。
“怪不得馬家急著給老大續絃!老二指望不上,可不就只能指著老大生兒子了?這回可有熱鬧看了!”
眾人笑了一陣,又去看牛家用五兩銀子換來的新媳婦。
牛家算盤打得響,獨獨沒把閨女當人。
三日後,顧家也掛起了紅綢。
顧澤一早便換上新衣,平日裡最愛貧嘴的人,今日像叫誰把舌頭縫上了。
迎親回來,蘇錦年蓋著紅蓋頭跨進院門,他只偷看了一眼那雙繡鞋,便同手同腳,險些撞上門框。
顧晚在後頭笑得直不起腰:“二哥,你看著點路!新媳婦還沒摔,你先趴下了。”
“去去去,哪兒都有你。”顧澤回頭趕人,臉比門上的紅紙還紅。
拜過天地,蘇錦年進了新房。她隨了母親的長相身段,個子高挑,卻並不單薄,掀開蓋頭時臉頰紅潤,一雙眼睛亮得很。
顧澤看呆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餓不餓?我給你藏了兩個肉包子。”
蘇錦年本來也緊張,聽見這話“撲哧”笑了:“別人洞房都說吉利話,你就問我餓不餓?”
“吉利話又不能填肚子。”顧澤趕緊從懷裡掏出用油紙包著的包子。
“我娘今日忙暈了,待會兒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送飯。你先趁熱吃,待會涼了不好。”
蘇錦年接過包子咬了一口,眼裡的緊張慢慢散了。外頭有人催新郎敬酒,顧澤應了一聲。
走到門口又回頭:“你慢慢吃,誰來鬧你就喊顧晚。她嘴厲害,一個頂仨。”
”!使神門當我拿還婦媳娶你,哥二“:門踹便腳抬,著正個聽晚顧的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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