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苦寒邊關,罪妻帶將軍封侯》第157章 血債血償(1)

作者:碎銀八兩·9小時前

關棠懷裡的包袱冰涼,邊角又沾了灰,這會兒卻顧不上拍,只想著快些回屋。

回到房裡,她關好門,將包袱攤在桌上。

幾件單衣都是薄薄的布,破口處一眼能看穿,哪裡容得下什麼信,剩下的便是那件棉袍。

關棠把它平鋪開,袖子展直,手順著衣襟一點點往下摸。

裡面的棉絮早壓得不勻,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摸到接縫時,還能碰見硬硬的線結。

她沒有摸出熟絹的形狀,也許根本就沒有。可都找到這裡了,總不能摸上兩下便算完。

關棠取來剪刀,撥亮燈芯,先從棉袍內側下手。

剪開一小段,露出來發黃的棉絮,她用手將裡子撐開,看清裡面再往下剪。

屋裡安靜,剪刀的“咔嚓,咔嚓”聲聽得格外分明。

幾縷棉絮落到桌上,她順手撥開,繼續拆到內襟貼身的地方。

指尖忽然碰著了一層異樣的東西。

關棠立即停住,把剪刀放到一旁,輕輕捻開棉絮。露出小小一角油布,顏色暗沉,夾在衣料裡,不特意拆開,根本看不見。

她盯著那一角,呼吸都放輕了。小心地挑開周圍的線,把那層油布完整取出,薄薄一片,藏在棉絮中。

“真有……”話出了口,她才覺出自己的嗓子發乾。

這件袍子寬大,她記不清是誰給她的了。流放路上,關家人邊走邊死,這棉袍也許是哪個長輩的。

關棠穿了一路,脫下以後又收了這樣久,竟始終沒有發現。

攤開油布,裡面果然裹著一方熟絹,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她這會兒心跳如擂鼓,強壓著心緒,挪近燈盞,從頭細細讀下去。

關棠才讀了幾行,臉上的神情便變了,握著油布的手不由得一點點收緊。

上面記著的,正是當初從關家花園裡挖出來的那些違禁、僭越之物,如何蒐集,再由人埋進關家花園,之後出面舉報,引官兵來搜查,前後的安排寫得明明白白。

不是從關家搜出了罪證,才有了後來的抄家流放;而是有人先備好這些所謂罪證,再舉報,把關家定了罪!

關棠的手在抖,他們竟真敢做下這樣的事?

原來,關家抄家滅門之禍,徹頭徹尾竟是陸家做局陷害!

那些違禁之物,僭越之物……是他們備的,藏在何處,他們清楚,等官兵進門,只消帶著人去挖,便能把關家釘死。

關家人縱有一百張嘴,又怎麼說得過從自家花園裡挖出來的東西?

關棠背上的衣衫漸漸溼了,貼在身上發涼。

她的手抖得厲害,熟絹在燈下晃,後面幾行字怎麼也看不清。關棠索性將它鋪在桌面,俯下身,一字一字讀到最後。

末尾赫然蓋著陸家家主的私章。關棠撐住桌沿,半晌沒能動。

?的去進藏誰是又?的到得麼怎是信這

。途半在停又,去過識意下手,袍棉舊件那著看頭轉

。下留好好它讓想是然自,在,布油了包絹將人的西東藏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